息就会传遍整个登莱,过不了多久……整个山东都会传遍!根本锁不住的!”
姚启圣最后几句声音忽然拔高,如同训斥一般,显然是心急如焚,只能抓着姚陶当出气口了,姚陶脖子缩了缩,没有再说话,姚启圣咬着牙,依旧冷着脸,双目之中却闪烁着绝望的光芒:“这下子……彻底的完蛋了啊…….咱们是以协助肥前藩上洛的理由换取肥前藩允许我们前往日本,如今施琅水师覆灭,咱们这两三万人马不可能去日本了,没兵……肥前藩哪里还会理会我们?”
“还有朝鲜,我们是以协助朝鲜抵御红营的理由换取朝鲜允许我们驻兵其岛屿、将家眷家产转移去朝鲜的,现在咱们的兵马过不去,将士们的家眷怀揣着那么多金银钱粮,谁看了不眼红?朝鲜…….必然对他们下手掠财!”
“这下子…….退路完全断了啊!”姚启圣声音都在发抖,姚陶也浑身发抖,但坏消息接踵而来,一匹快马冲进码头,马上的人翻身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几乎是滚落在地,扑到姚启圣马前:“大人!大事不好了!白莲教那右辅韩闯投奔了红营,他亲自跑去鲁南劝降,被围在鲁南的白莲教兵马大半投降,只剩下寥寥几支兵马还在顽抗,白莲教那边的消息,他们的头头脑脑已经逃往京师了!”
姚启圣的身子在马上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姚陶赶紧上前扶住,顾不得再给姚启圣当出气口,急切的说道:“父亲!等红营清理好那几十万白莲教教众兵马,恐怕立刻就会往济南和登莱来了,如今这局面,施琅水师既然已经覆灭,逃已经逃不成了,得赶紧布置防务啊!”
“布置防务…….还有什么好布置的呢?”姚启圣声音哽咽,面上的表情终于是绷不住了,落下泪来:“我们手下的淮勇兵将,大半家眷家产都已经转移到了朝鲜去,自己也抱着逃去朝鲜日本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做好血战死守的准备!如今听闻施琅水师覆灭,知其后路被断,又忧其家眷家产被朝鲜所劫,定然遗恨于我,又无死战之决心…….这种情况下,非但无法同仇敌忾、殊死一搏,反倒会军心大乱、土崩瓦解!”
“还有鲁勇等部和山东孔家等豪绅豪门,他们因为之前山东之役胜利,对我颇为信任,听了我的话弃了曲阜、鲁南等地的祖产、田产,退到济南困守…….若是让他们知道我早就准备抛弃他们,将他们当作勾住红营兵马方便我们逃跑的棋子香饵,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定然是军心大挫,也是土崩瓦解的局面!”
姚启圣在马上坐直了身子,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泪水,但泪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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