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是高澄的第四子。”】
【“可他有个非常尴尬的出身,他的母亲,史书里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高澄六个儿子,其他几个的母亲,史书都写得明明白白。”】
【“就算他弟弟安德王高延宗的母亲,是个妓女,史书也写了。”】
(PS:高延宗的封王过程,真的有点猎奇。高洋把高延宗抱在肚子上,让他往自己肚脐里撒尿。
完事后,高洋问他想封什么王,高延宗说冲天王,高洋问杨愔,杨愔说天下没有冲天这个意思,改为安德王。)
【“唯独他,高长恭的生母,是谁?”】
【“《北齐书》就写了四个字:不得姓氏。”】
【“不知道。”】
【“他是高家这一辈里,最出众的一个,偏偏出身最尴尬。”】
一本泛黄的皇室名册被翻开,页面上密密麻麻写着各位王子生母的姓氏。
镜头逐行扫过,其他几位王子的母亲,姓氏、出身、品阶都写得清清楚楚。
唯独高长恭那一行,只写了一行,“不得姓氏”。
墨迹晕开,像被水浸过。
镜头切到少年高长恭独自在校场练枪:一枪扎出,枪花如雪,四周空无一人,连个陪练都没有。
他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
【“河清三年(564年),北周十万大军,把北齐的洛阳金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墉一破,洛阳就丢。”】
【“洛阳一丢,北齐的国门就开了。”】
【“高湛急了,派段韶、斛律光率援军驰援。”】
【“高长恭率五百精骑,为中军,从晋阳日夜兼程,赶到了洛阳城北的邙山。”】
河清三年冬,洛阳城外。
北周十万大军连营数十里,帐篷如乌云般铺天盖地,把金墉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北邙山之上,五百北齐精骑列阵。
高长恭一马当先,狰狞面具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低吼一声,五百骑同时冲锋。
马蹄踏得雪地泥浆飞溅。
镜头跟拍他从阵中穿过,周军人仰马翻,血花在白雪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一路杀,一路冲,身后只留下一道血痕,像一把银色尖刀硬生生在十万大军的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喊杀声、弓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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