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起初正襟危坐于朝堂,听政时微微颔首,一副明君做派。”】
【“可几个月一过,他就把六哥临死前的嘱托,忘得一干二净。”】
【“他脸上的明君面具像蜡一样缓缓融化,眼神重新变得阴冷。”】
……
【“高湛上台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让北齐都沉默了。”】
【“他看上了二哥高洋的老婆,李祖娥。”】
【“高洋死后,她住在昭信宫,当了寡妇。”】
【“高湛去找她。”】
昭信宫内,李祖娥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却难掩国色。
高湛含笑推门而入,衣香鬓影,语气轻佻得像在调情。
李祖娥守礼,誓死不从。
步步后退,背脊抵住屏风,以袖掩面,连连摇头。
高湛脸上的笑一点点收起来,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唇微动,吐出那句威胁。
“若不许,我当杀尔儿。”
【“你不从,我就杀你儿子。”】
【“李祖娥最小的儿子,叫高绍德,当时十四岁。”】
【“一个母亲,能怎么办?”】
【“她只能从了。”】
镜头在李祖娥惨白的脸上停住,她的眼神从羞愤转为恐惧,最后化为一种母亲的绝望。
……
【“后来,李祖娥怀了高湛的孩子,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她羞于见人,闭门不出。”】
【“高绍德听说母亲病了,跑来宫里。”】
高绍德却被两个宫人拦在宫门外,他踮起脚向里喊,声音带着少年的委屈和愤怒。
“姐姐(北齐时称母亲为姐姐)你肚子大了,我还不知道吗?”
【“李祖娥听后羞愧不已,不愿喂养他和高湛剩下的女儿,不久女婴去世。”】
【“高湛知道后气愤不已,当着李祖娥的面,把高绍德摁在地上,用刀背一下一下,活活打死。”】
……
【“高湛打死了高绍德,还不解气,把李祖娥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用鞭子抽。”】
鞭子带着风声落下,血痕在她白皙的背上纵横交错。
【“抽完,把她装进一个麻袋里,扔到了水沟里。”】
麻袋在水沟中被拖拽,浑浊的污水浸透麻袋,冒泡。
【“李祖娥在水沟里泡了半天,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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