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那份深藏的失落与某种病态的平静,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地纠正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亲生父亲伏黑甚尔,确实是个烂透了的坏人,只不过他之所以被称为坏人,并不是像你这个小脑袋瓜里所想的,仅仅只是因为将你们两个年幼的孩子抛弃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
【你顿了顿,沉沉的目光透过窗外纷飞的落叶,似乎看到了那个嘴角带着疤痕、如同暴君般的男人,继续为他剖析道:“简单来说,他是个为了钱、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杀人、甚至去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弱者的家伙,他是一个职业杀手,一个诅咒师,所以不管从什么角度、用什么标准来衡量,他都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坏人。”】
【这个年纪的伏黑惠,其实远比同龄人要敏锐得多。】
【他自然能够听懂、也能理解你口中所说的那些血淋淋的字眼。】
【而且他本来就对父亲那见不得光的身份以及危险到极点的职业,或多或少地有所察觉和了解。】
【所以当听到你如此直白地定性他父亲是个杀人犯时,他的小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意外,或者说也没有产生什么特别悲伤或愤怒的感想。】
【因为“父亲”这个词汇,对他而言就真的只是一个生理学上的名词而已,只是占据着户籍上那个身份、却没见过几面、连长相都快要模糊的陌生男人罢了;也只是津美纪那个同样不负责任的母亲口中,经常咒骂的“那个混蛋”而已。】
【伏黑惠默默地消化了这些信息,将内心关于父亲的最后一丝波澜彻底抹平。】
【他再次扬起脸,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了你,清澈见底。】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是像他那样、为了钱或者别的什么去杀人的坏人吗?”】
【伏黑惠抿了抿嘴唇,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可我还是觉得......你和他不一样,你应该比他更好。”】
【“更好?”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你将手中彻底燃尽的香烟随手弹向窗外的半空,看着那点猩红在风中迅速熄灭。】
【而后你缓缓转过身,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窗外的阳光,将伏黑惠整个人笼罩在了你那令人窒息的阴影之下。】
【你低下头,俯视着伏黑惠那张尚显稚嫩却异常倔强的脸,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真语气,前所未有地说道。】
【“不,你错了惠,那只是你此刻看到的虚假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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