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冷气机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鸣声,透明的玻璃橱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你单手插在口袋里,透过这层略显模糊的玻璃,静静地注视着街道对面。】
【在午后微暖的阳光下,一个留着显眼粉色短发的孩童正拽着一个老人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街道上。】
【那是年幼的虎杖悠仁,以及他的爷爷虎杖倭助。】
【看着这副即使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是温馨的爷孙出行图,你的目光却像一潭死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个‘容器’的话,”你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向站在你身边的羂索抛出了问题,“为什么你不索性一直待在他身边活动?以你的话继续维持那个家庭的假象,反正对你而言也不会有太大区别,还能更好地监控容器的成长吧。”】
【此刻与你并肩站在便利店冷柜旁的羂索,正漫不经心地用单手撑着脸颊。】
【听到你的质疑,她嘴角扯出一抹诡异而愉悦的微笑,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家长里短般的轻松口吻,对你拉长了语调说道:“哎呀,像你这样满脑子只有算计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普通人的家庭伦理剧的,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一段婚姻,都会受到长辈由衷的支持和祝福的哦~”】
【“......”】
【听着这句充满槽点又敷衍到极点的发言,你一时间竟感到有些无言以对。】
【但在无语的同时,你那习惯于时刻盘算的大脑,却不由自主地顺着这条线索飞速运转起来。】
【你开始在脑海中仔细思索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羂索究竟是在哪一个具体的时间点,篡夺了虎杖香织的身体?】
【是她以这具身体的原本身份,按部就班地怀胎十月生下了虎杖悠仁之后才取而代之;还是说早在那之前,也就是在孕育这个生命之前,羂索就已经占据了那具躯壳?】
【从纯粹的理性与咒术逻辑角度出发,你断定答案绝对是后者,也就是在诞生之前。】
【你不觉得一个凭借普通人类基因刚刚诞下的初生婴儿,脆弱得一碰就碎,能够那么轻易且完美地承载传说中“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
【要知道那可是当今咒术界九成九的成年咒术师一旦吞下,就会被当场毒死或者灵魂被彻底抹杀的特级咒物。】
【虽然在过往的模拟中,你从未亲自上手去考虑过该如何制造一个“完美容器”这种疯狂的问题。】
【但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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