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此刻问出,意思彻底变了——如果她不是苏家女,那怀的孩子就更可能是“野种”,而赵建国的骚扰成了最顺理成章的遮羞布。
苏晚棠张了张嘴,却发现系统在此刻沉默了。没有提示,没有选项,只有胎儿轻轻踢了她一脚。
院外人群忽然分开,一个高大身影挤进来。军绿色作训服,腰腹处绷带微凸,正是本该早已离开的陆战野。
他目光扫过满地碎碗、昏迷的王秀英、暴怒的苏大山,最后落在苏晚棠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向苏婉柔。
“支书让我来取落下的军用水壶。”陆战野声音平静,手里却空无一物。
他走到苏晚棠面前,从口袋掏出一个小油纸包,“李医生让我转交的,调理肠胃的药。”
油纸包递过来时,他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苏晚棠触电般一颤,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听见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陆战野转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顿了顿,回头看向苏大山:“苏叔,家事重要,但有些事……”
他意有所指,“别冤枉了人。”
他走了,却留下一院更诡谲的寂静。
苏婉柔盯着陆战野的背影,又看向苏晚棠手里的油纸包,突然笑了,笑声又冷又瘆人。
“滴血验亲不算数。”她一字一顿,“但爹,咱们可以验另一种血——三个月后,等孩子生下来,再滴血认父,如何?”
苏晚棠手一抖,油纸包险些掉落。
三个月……正是她孕期满四个月的时候。那时孕肚再无法伪装,而苏婉柔要的,显然不止是揭穿她怀孕。
“在这之前。”苏婉柔走到她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最好乖乖的。毕竟你现在……连姓苏的资格都没了。”
她转身扶起苏大山,温婉孝顺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爹,先救娘要紧。”
苏大山复杂地看了苏晚棠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养了十几年的两个女儿,竟然都不是自己的骨血?
他抱着王秀英进屋,再没回头看苏晚棠一眼。
院外村民渐渐散去,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退去。
苏晚棠独自站在狼藉的院中,看着地上碎裂的碗、干涸的水渍、两摊不相融的血痕。
系统面板终于弹出:
【滴血验亲危机暂时渡过】
【苏婉柔仇恨值+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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