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就想起以前在镇卫生院学过一个土方子,用井水兑草药给他擦身降温。可能是……起了作用?”
话说得模棱两可,却把“照顾一夜”的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医生将信将疑:“什么土方子这么灵?”
“就是些车前草、金银花,捣碎了兑井水。”苏婉柔面不改色地编造,“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真管用。”
村民们纷纷点头:“婉柔就是心善,还懂医术。”
“是啊,要不是婉柔,陆同志怕是要遭大罪了。”
苏婉柔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羞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陆同志是为了国家受伤的英雄,咱们能照顾他是福气。”
说话间,她已经开始动手收拾现场,将散落的麦草拢到一起,捡起陆战野的军装外套抖了抖灰尘,又看似随意地将那几片粗布碎片塞进自己怀里。
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她真的是那个在此守了一夜的人。
“先把陆同志抬回卫生所吧。”李医生终于回过神来,“虽然伤口好转了,可人还昏迷着,得好好养着。”
几个青壮年上前,七手八脚地将陆战野抬上担架。盖在他身上的麦草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腰腹。
晨光下,男人紧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那道横贯腰侧的刀疤在新生血痂的覆盖下依旧狰狞,却莫名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
苏婉柔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她跟在担架旁,一路走一路用温软的声音嘱咐抬担架的人“小心些”“慢点走”,将一个细心周到的“救命恩人”演得淋漓尽致。
而此刻,灵泉空间内。
苏晚棠蜷在黑土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
空间里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井水泛起的淡淡荧光和泥土湿润的气息。
可她的身体还在抖,后背被麦秆扎破的地方传来细密的刺痛,皮肤上残留着男人滚烫的触感和粗重的呼吸声。
【受孕确认倒计时:18小时47分】
苏晚棠猛地抬头,眼泪无声滑落。
一个孩子。
她和陆战野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今年才十八岁,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一夜荒唐之后,却可能要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生命。
更可怕的是——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苏婉柔找到陆战野了吗?看到那些痕迹会怎么想?村里人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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