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纸。
纸张已经变了色，从原本的米白变成了深黄褐色，边角卷曲着，摸上去又脆又硬，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碎裂。
李牧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动作轻得像在拆一个炸弹。
羊皮纸上的字迹是用某种深褐色的墨水写的，字迹潦草但有力，有些地方的墨迹已经洇开，和纸张的颜色混在一起，辨认起来很费劲。
几人都探过脑袋，一起看。
起初，几人的表情还算平静，但很快，几女的表情便拉了下来。
李牧的表情还算平淡，但也微微皱了眉。
原来，这羊皮纸上记载的是，一步一步把赵铭炼制成僵尸，十分的邪恶。
钱莎莎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微微发颤。
她直接别过脸去，不再去看。
“这是...把人炼成僵尸的方子？”钱莎莎的声音有些发紧。
“似乎还是活人。”李牧翻到羊皮纸的末尾，那里还有一行小字，“这里写了，施术之前，需先使受术者陷入假死状态，心跳停止、呼吸断绝，但意识尚存。整个过程中，受术者都是清醒的。”
几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李牧拿出打火机，一把火，把这羊皮纸给烧了。
“烧的好。”
几女全都拍手称快。
最后，是那张【权限卡】。
它就简单得多了，和之前在医院的权限卡一样。
“那，咱们直接去主楼？”
云锦这时问道。
“不，先去下陈列馆，把那里的宝贝也给拿了。”
李牧把东西收好，认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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