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围着塔转了一圈。
“烽火台?”
“不像。烽火台不是这样的。”
林阳走近。塔身用石头砌的,没有用任何粘合剂,石头之间的缝隙长满了苔藓和蕨类植物。塔的一面有一个开口,能容一人弯腰进去。里面很暗,头灯光束扫过,能看到墙壁上刻满了符号。和武夷山防空洞里一样的符号——守望者的文字。
塔中央有一口钟,铜的,锈迹斑斑。钟上铸着一棵树,树下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剑,和壁画上的一样。钟的旁边有一具骸骨,靠着墙,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看不出颜色。骸骨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铜的,已经发绿。他手里握着一样东西,铁山蹲下来掰开指骨,取出一卷羊皮。
羊皮很脆,像干枯的树叶。铁山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写着字,墨迹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我是守望者第三十七代传人,姓钟,名不详。此钟是守望者历代传递的信物,钟声一响,可暂时压制暗物质喷发。但钟声只能压制,不能根除。每响一次,需等百年方能再响。我已在此守了四十年,暗物质渗漏愈发频繁,钟声的压制时间越来越短。最后一次响起,只压制了三个月。我老了,敲不动了。下一任守望者,如果你看到这卷羊皮,请敲响此钟。至少,给这个世界争取一点时间。”
林阳看着那口钟,铜锈斑斑。钟锤挂在旁边,木柄已经腐烂,只剩一根铁链。他用铁链缠住手,用力敲了一下。
咚——
声音很沉,从塔里传出去,在森林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暗物质浓度暂时下降。当前浓度:75%……70%……65%……】
系统提示亮了一下,又灭了。他体内的世界树能量几乎为零,但钟声引发了共鸣,暗物质短暂被压制了。
“管用了?”铁山问。
“管用了。”
“管多久?”
“也许三个月,也许更短。”
铁山看着那具骸骨。
“他是钟家人。守望者。”
“现在你是了。”
林阳没有回答,从骸骨手上取下那枚铜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有点大,他握紧拳头,不让它掉下来。
走出石塔,天已经完全黑了。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铁山打着手电在前面走,林阳跟在后面。月光从树缝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铁山突然停下来。
“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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