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遇到什么样的问题,不能提前写下答案。他能做的,只是埋下一颗种子,等它发芽,等它长成树,等它结出果子。至于果子是甜是苦,他看不到了。
“密钥是什么?”老夫子问,“系统说需要找到密钥才能稳定核心。”
墨尘从电脑前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密钥是一段记忆。你五岁时的记忆。你父亲把它编码进了核心的最底层。用那段记忆作为稳定核心的能量源。因为那是你人生中最纯粹、最快乐、最没有痛苦的时刻。那种快乐的频率,能中和核心在深度休眠中产生的‘不确定性能量’。”
老夫子的心跳得更快了。五岁的记忆?他只有那些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的画面——草地上奔跑,扑进父亲的怀里,那只叫“花生”的橘色胖猫。细节呢?他记不清了。他记不清父亲的声音是什么样的,记不清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没有皱纹,记不清他身上是什么味道——烟味?墨水的味道?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父亲的味道。
“我记不清了。”老夫子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我只记得一些碎片。草地、树、猫。他的脸是模糊的,声音也是模糊的。”
零转过头,看着他。“记不清没关系。记忆在核心里有备份。你需要进入核心深处,找到那段记忆,重新体验一遍。然后把它提取出来,作为密钥输入自检程序。时间不多了——72小时,第三天上午十点,自检程序会自动启动。你必须在启动前找到密钥,否则核心会进入深度休眠,所有觉醒者的能力都会消失,包括你的。”
老夫子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幅被泼了颜料的画。远处的建筑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个个蹲伏的巨兽。他想起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麦田,金黄色的,风一吹就“沙沙”响。树下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长衫,头发全白了,笑着,笑得很开心。那是父亲在等他。但他不能去,因为他还有事没做完,还要找到那段记忆,还要稳定核心,还要让所有人都能自由地活着。
“我去。”老夫子站起来,“带我去核心最底层。”
零和墨尘对视了一眼。零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头戴式的设备——银白色的,流线型的,像一顶头盔,但比头盔更轻、更薄、更透明。她用一块软布擦拭着设备的内部,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是意识链接器。”零把设备递给老夫子,“戴上它,你的意识可以进入核心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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