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说,“部分启动。让强化角色失去能力,让核心进入休眠,让新觉醒者暂停出现。让我们现有的觉醒者保留能力,继续活着。”
零伸出手。老夫子也伸出手。墨尘也伸出手。三只手叠在一起——一只粗糙,一只光滑,一只瘦削;一只苍老,一只苍白,一只晒成了小麦色。三只不一样的手,三个不一样的人,三段不一样的人生。但它们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是同一个血脉的分支,是同一棵树上长出的三根枝条。风吹过来的时候,它们会一起摇摆;雨落下来的时候,它们会一起承受;阳光照过来的时候,它们会一起向着光生长。
“哥。”零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老夫子应了一声。
“二哥。”零又叫了一声。
“嗯。”墨尘也应了一声。
“回家吧。”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爸爸在等我们。”
老夫子没有问“爸爸在哪里”,因为他知道,爸爸不在任何一个地方。他在每一个地方——在柳巷的老柳树里,在核心的蓝色光芒中,在五只小奶猫的“咕噜”声里,在向日葵的花瓣上,在陈小姐的笑容里,在阿明年轻的眼睛里,在大番薯胖乎乎的手掌里,在零终于落下的眼泪里,在墨尘终于卸下的面具里。他无处不在,因为爱无处不在。
凌晨四点,老夫子、零和墨尘从地下基地出来,站在城北荒地的边缘。天快亮了,东边的地平线上有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把天和地分开。风停了,草不摇了,鸟也没有叫。整个世界像是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什么。
“老夫子,你先回去。”零说,“我处理完基地的事,就去柳巷找你们。”
“好。”老夫子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零和墨尘。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并排着,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叉,但方向一致。
“零,墨尘。”老夫子喊了一声。
两个人看着他。
“谢谢你们。”老夫子说,“谢谢你们是我的家人。”
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今天哭得太多了,眼睛已经肿了,鼻头已经红了,但她不在乎了。哭就哭吧,在哥哥面前哭,不丢人。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老夫子转过身,走进了晨雾中。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灰白色的天际线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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