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那个想过背叛他但最终没有下手的大番薯,不在了。他被一群不明真相的邻居赶走了,像赶走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狗。
老夫子突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他想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大番薯的背叛、秦奋的阴谋、墨尘的洪水、神秘人的芯片、陈小姐的告白。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好人会做坏事,坏人会做好事,善良的人会嫉妒,嫉妒的人会后悔,后悔的人会想弥补,但有时候,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了。
“老夫子,你打算怎么办?”阿明问。
老夫子转过身,看着阿明。阿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眉头皱成了“川”字,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要去找他。”老夫子说,“大番薯不能就这样走了。他不是坏人。他只是犯了一个错,而且没有让那个错发生。他应该有机会被原谅。”
“但小区里的人……”
“我不在乎小区里的人怎么想。”老夫子打断了阿明,“我只知道,大番薯是我兄弟。兄弟做错了事,我会骂他、会打他、会罚他,但我不会抛弃他。”
老夫子换了衣服,出了门。他先去大番薯的家——门锁着,敲了很久没人应。他又去了大番薯常去的几个地方——公园、菜市场、棋牌室、小吃店——都没有找到。最后他去了瘦猴的水果摊,瘦猴告诉他,大番薯昨天来过,买了两瓶矿泉水和一袋面包,说要去城东的亲戚家住几天。
“城东的亲戚?大番薯在城东有亲戚?”老夫子皱起眉头。
“不知道。他没细说。”瘦猴摇摇头,“老夫子,大番薯真的做了那种事吗?”
老夫子沉默了一下。“他想过,但没有做。他自己停手了,自己告诉我了。他没有让错误发生。”
瘦猴看着老夫子,眼神里有敬佩,也有心疼。“你这个人,心太软了。”
“不是心软。”老夫子摇摇头,“是心明。我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大番薯是好人,只是走错了一步。好人走错了一步,应该有机会回头。”
老夫子坐公交车去了城东。他不知道大番薯的亲戚住在哪里,但他知道大番薯以前提过一个堂姐,住在城东的老纺织厂家属院。他找到了那个家属院——一个比幸福里还老的小区,楼房外墙皮脱落了一大片,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半,楼道里的灯没有一个是亮的。
他在家属院里转了快一个小时,问了很多人,终于找到了大番薯堂姐的家。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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