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基于什么货真价实的佐证。
若是往常,对于这般不确切的消息,手下人并不敢擅报。
有些事情,多做多错。他们作为打工的牛马,桩桩件件都要深思熟虑、掂量清楚再说。
如果上报一个假消息,其得到的惩罚后果,远比知情不报、玩忽职守要严重得多。后者可能只是降级扣工资,而前者,一个不慎,可能就要彻底丢掉这个饭碗。
可是,这都是以前的陈年旧历了。
谁让苏明晚这三个字,自从陆廷州为了娶她,在门口连跪数日后,就成了陆家父母眼里一级的高危词汇。
凡是手下众人探听到的涉及苏明晚的消息,无论真假,无论大小,均需要第一时间上报。
如果手下的人胆敢有任何隐瞒,被发现之后,无论这项关于苏明晚的消息是否重要,无论隐瞒的这人职位高低,一律按照辞退处理。
也就是因为这严苛到夸张的规定,才让陆父手底下的这些人,对苏明晚三个字如临大敌。
此次哪怕只是隐约有个推测,他们都不敢擅自隐瞒。
董事会的全员反对,再叠加苏明晚三个字,几乎就是在陆家父母的雷区上来回蹦跶了,手下人个个头皮发麻,只想着第一时间将手中的这烫手山芋交出去。
可以说,在陆廷州从那间召开董事会会议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陆父其实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陆父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磨了墨,拿出一沓宣纸,一张一张的开始书写。墨水加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字迹逐渐变得平静,看不出任何凌厉,陆父这才出了书房,心平气和的给陆廷州打了电话。
在陆父看来,他的语气已经格外平静,措辞也是客观妥帖。
可陆廷州却并没有像陆父想象中的那样,认真细致的和陆父解释前因后果,直到成功说服陆父。
陆廷州坐在自己的硕大办公椅上,双眼微闭,安静的听着电话那头陆父的声音,不发一语。
陆父渐渐的停了话音,手机内是一片安静,安静到他们能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又过了几秒,陆廷州的声音响起,低沉却带着股坚定:“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有什么后果我都会一力承担,我的决策和任何人都无关。”
陆廷州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冷声补充:”如果你们觉得不妥,可以召开董事会罢免我的职务。除此以外,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对于苏明晚有任何不妥的举动。我是你们的孩子,她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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