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才清了清嗓子。
“本来没打算说什么。”
“可老头子我刚转了一圈,看你们一个个蔫得跟霜打茄子似的,实在看不下去。”
台下有人没绷住,低低笑了一声。
张之维往前走了半步,抬头看了一眼扶桑那片压满夜空的巨大树冠。
好一会儿,才重新低下头。
“你们知道,华夏的修行传承,断了多久吗?”
台下没人说话。
“两千年。”
“整整两千年。”
“两千年前,灵气断了,山门关了,祖师爷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就开始一代比一代少,一代比一代碎。”
“有人把残本抄在手臂上,抄了四十年,抄到墨都渗进肉里。”
“有人把剑谱藏在电动车座垫底下,骑着车满城跑,生怕哪天丢了。”
“有人拿着景区门口二十块钱一把的竹剑,白天卖给游客,晚上等闭园了,一个人缩在后巷里练,练了整整三十年。”
“还有人,回自己家,进山门还得先买票。”
“祖师爷的三清像让人拆了,换成别的了。”
“他回去以后,在水泥地底下刨了半天,刨得手都破了,才把最后一卷东西挖出来。”
台下不少人怔了一下。
张之维声音很平。
“传承断了两千年。”
“碎进了人间烟火里。”
“散成了卖竹剑的,送白事的,摆摊烧烤的,收停车费的,送外卖的,守景区的。”
“散成了一群扔在人堆里,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可就是这些人,把它一点一点续了下来。”
说到这里,张之维重新看向扶桑。
“再后来,扶桑长出来了。”
“灵气回来了。”
“你们,也醒了。”
广场上没有人出声。
可很多原本低着头的人,都已经抬起脸,看向台上。
“现在,我们站在一个老祖宗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准备去做一件,老祖宗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明天,我和张清玄校长,会陪着你们一起进去。”
“进去以后,你们会在里面过很长很长的日子。”
“几十年。”
“足够把一个年轻人熬成中年,再熬成老年。”
“出来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