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
霍岩张着嘴，刀掉在地上都没发觉。赵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直抽气。
灾厄级……就这么被秒了？
刘呼呼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城墙。
“霍队，找人把外面的黑灰扫扫。看着影响食欲。”
——
苏菜馆后院。
沈寒猛地睁开眼。
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身体瞬间紧绷，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醒了？”
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呼道了他的脸上。
刘呼呼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酥脆鱿鱼圈，靠在门框上。
“吃点？”
沈寒扯下毛巾，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环顾四周。狂化后的记忆断断续续，只停留在极其浓烈的臭豆腐味上。
他胃里一阵翻腾。
“你后脖子那个纹身，哪个天桥底下纹的？”刘呼呼咬了一口鱿鱼圈，咔嚓作响。
“线条都糊了，技术真差。”
沈寒下意识摸向后颈。
冰冷的触感，瞬间将他拉回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冰冷的手术台，刺骨的绿色营养液，还有那个男人温和却残忍的声音。
“001号，融合开始。你将成为完美的艺术品。”
沈寒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苦。
“大湾基地，零号实验室。”他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
“哦。”刘呼呼咽下嘴里的食物。
“那这手艺确实不行。改天我拿菜刀给你刮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硬生生把沈寒从窒息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
看着刘呼呼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听着她极其随意的语气，他紧绷的肩膀突然卸了力。
那股压在心头的宿命感，就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刮不掉。”沈寒垂下眼，声音低沉。
“那是母体的共生印记。只要它想，随时能通过印记控制我。”
“万物皆可炖。一个印记而已。”刘呼呼走过去，把盘子塞进他手里。
“吃。吃饱了干活。”
沈寒看着手里金黄酥脆的鱿鱼圈，沉默了两秒。
“干什么？”
“找鸡。”刘呼呼想到了系统的提示。
“S级金陵三黄鸡。苏菜馆能不能上新，就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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