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去啊。”
“钓什么鱼?”
“我这不是被某个无良领导逼着加班,画完了训练营的地图吗?” 江离瞥了他一眼,控诉意味很明显,“现在工作完成了,总不能白忙活吧?会会那个K,核实核实情况啊。”
凌执眼神一凝。
之前K提出要见“A1”,江离一直没明确表态,他也就配合的晾着他。
他追问:“你觉得现在是见他的好时候了?时机到了?”
江离嗤笑一声,眉梢一挑:“什么时机不时机的?哦,他要见我,我就得巴巴地去见他?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显得我多上赶着似的。”
凌执看着她那副傲娇又算计的小模样,忍不住也嗤笑一声:“嗤,我才不信你这套说辞。你指定是憋着什么坏呢。”
他太了解她了,她做任何事,尤其是主动出击的事,绝对憋着大的坏。
江离:“啧,怎么能说‘憋坏’呢?这叫上谋者,伐心。你想想看,我晾了他这么久,从年前到年后,他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重要?会不会胡思乱想?”
“然后,就在这大年初一,万家团圆、最是思念温情的时候,我带着一碗家常面去见他。啧,我都不敢想,在那种心境下,这碗面对他来说,能让他向我敞开多大的心扉。”
她拍了拍怀里的保温桶,笑容加深,“我保证,绝对有奇效。”
凌执看着她侃侃而谈,毫不掩饰她玩弄人心的本领,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是啊,她分析得没错。
对K,对那个同样年幼被拐、在血腥和残酷中训练长大的杀手而言,“家常便饭”、“温情”,是何等遥不可及的奢望?
就像曾经的她自己一样。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背后是怎样的冰冷和绝望。
他看着她明亮的笑容,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伸出手拿过了她手里的保温桶。
江离手里一空,愣了一下,仰头看他:
“?凌学长,咋啦?气还没消呢?哎呀,放心啦,我会遵纪守法的,嘿嘿。”
凌执看着她那副鬼鬼祟祟的笑容,最终只是无奈的说:“笑成这个鬼样子,信你才有鬼。”
江离不以为意,反而摇头晃脑地念了一句:
“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凌执没再接她话茬,拎着保温桶,转身往外走:“走吧,不是要去‘钓鱼’吗?”
两人来到楼下停车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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