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嚎,“她跟人比移动靶,比速射,比精度……每次都只赢那么一点点!故意拿捏得刚刚好,让人觉得就差一点点,下次肯定能反超,勾得全队人心痒痒,一个个不服输往上冲!”
凌执嘴角微微抽动,不用想都能脑补出画面。
室友继续声情并茂地描述:“结果呢?等人家超常发挥,好不容易打出一个历史最高分,觉得这次稳了,能一雪前耻了,你猜怎么着?她就在下一枪又只超那么一点点!又赢了!”
室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
“这不纯纯遛狗吗?!啊?!现在射击队从上到下,教练队员全都气红了眼,好几个平时沉稳的学长,回宿舍都摔杯子了,扬言疯狂加练,不赢回来誓不为人!”
“最绝的是!” 室友喘了口气,“她每次赢了还不张扬,特别谦虚不好意思,张口就是承让、运气好、学长手下留情,那表情那语气,气得人没地方发火!”
室友最后总结陈词,痛心疾首:“凌哥,你说,这是不是欺负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快回来管管吧!再这样下去,咱们学校的射击队,心理防线就要集体崩溃了!”
凌执听着电话那头室友绘声绘色的描述,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江离那张看似平静无辜、实则蔫坏的小脸。
在射击馆里,用她那惊人的控制力,一次又一次,慢条斯理地、游刃有余地,将对手的自信和耐心一点点碾碎、又吊起、再碾碎……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室友在那边“喂?喂?凌哥?你还在听吗?不会被气晕了吧?”
凌执挑眉:
“……她高兴就好。我就不掺和了。”
回去?
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
反正回去,顶多再多一个被她虐的人。
不等室友继续哀嚎,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回桌面。
将手机扔回桌上,凌执嗤笑一声:“少见多怪,上辈子我们被虐的那么惨,也没你叫的这么大声。”
凌执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将脑海中那个狐狸得意洋洋的样子驱散。
片刻后,他放下手,无奈的笑了笑。
这混世魔王。
果然,一刻都不消停。
把射击队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挨个“指导”一遍?
嗯,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至少,精力有处发泄了,对吧?
总比琢磨着怎么搞钱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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