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跟她有点什麽,那可就发达了,柳家资产可不少————」
陈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这麽感兴趣,自己怎麽不去。」
李锦荣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她那脾气,我怕挨揍。」
贺松岭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怕挨揍我就不怕了?」
「她肯定舍不得揍你。」
「滚。」
晚上,红月照常升起,把整个院子染成淡淡的绯色。
院子外面一片寂静。
没有狗叫,没有虫鸣,连风都停了。
七号房里,呼噜声此起彼伏。
郭怀安的鼾声依旧震天响,一声长一声短,跟拉锯一样。
沈宝磨牙的声音细密又规律,像老鼠在啃床腿。
窗外的院子里,不知道哪个屋的兄弟还在说梦话。
。。。。。。
李锦荣翻个身,硬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惨叫。
郭怀安的鼾声戛然而止,沈宝的磨牙声停了,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地..
...地震了?」
只有陈墨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嘴角抽了抽。
短暂的死寂後,郭怀安砸吧砸吧嘴,鼾声再度响起,比刚才还响。
沈宝的磨牙声重新上岗。
别屋的兄弟沉默几秒,又开始了新的梦话:「二狗子你别跑..
「」
陈墨掏出怀表,借着淡红的月光看了时间,已经是淩晨四点。
他把怀表塞回枕下,双手枕在脑後,继续盯着上铺的床板。
脑子里,白天的画面又过了一遍。
柳如烟说话时的神态、语气、小动作,他都仔细回想过了。
不是装的。
前世当医生这麽多年,见过的人多了。
说谎的人什麽样,他心里有数。
柳如烟那种性子,藏不住事,要是她真做了什麽,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三魂七魄缺一半,阳世阴间各占边。」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柳家算命是专业的,应该不会瞎说。
不对...
陈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柳如烟是什麽时候让他三叔算的八字。
如果是自己穿越过来後算的,那一切都说得通。
但如果是穿越过来之前呢?
陈墨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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