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十岁就克死父母,现在连她伯父伯母也被克死了。不想家破人亡就被沾她。”
赵墨霆眉眼冷肃,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能娶到巧儿,是我的福气。”
林巧儿心头一软,眼眶热热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赵墨霆的手指。
王秋芳被呛得眼睛冒烟,叉着腰骂:“我劝你们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盼丁是我的女儿,她的录取通知书就是我的,怎么处置我们说了算!”
她把气撒在钱盼丁身上,狠狠拧了一把她的手臂。钱盼丁疼得眼泪花都溢出来了,低声哀求:“娘,别拧了……我疼……”
“闹什么呢?做饭了吗?”一道洪亮的嗓音响起。
钱盼丁她爹钱富扛着锄头回来,眼刀子从几个人脸上刮过,把锄头往棚子底下一扔,进了屋。
王秋芳抽回手,冷声对钱盼丁说:“滚滚滚!赶紧回大牛家去!晚上没煮你的饭。我警告你,录取通知书的事不准往外声张,让我知道了,我揭了你的皮!”
说完扭着屁股进了屋,灶台那边很快响起了锅铲声。
钱盼丁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转过身,对林巧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巧儿,谢谢你为我出头。”
林巧儿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想读大学,写一封举报信寄到沪市大学,林秀玉和你爹娘都跑不掉。”
钱盼丁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他们……始终是我爹娘。”
林巧儿心里叹了口气。
这话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我要回家做饭了。”钱盼丁说完,转身走了。她的背影瘦削单薄,肩膀微微塌着,一步一步踩在泥地上,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枯草。
林巧儿看着她的背影,惋惜道:“可惜了。她是读书的好苗子。”可钱盼丁抛不开家里的枷锁,她没有错,只是太善良了。
赵墨霆牵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尊重他人命运。”
林巧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他被她戳得心痒痒的,喉结滚了滚,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
林巧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促狭道:“王秋芳跟林大柱有一腿。”
赵墨霆瞳仁一缩,嘴角抽了抽。
这口味有点重。
第二天,村里可热闹了。
有猎户在山上猎到了一头野猪,宰了在村里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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