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罢了。”
“见过真正的人间地狱吗？”
“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曾跟随过伟人上刀山，下火海。”
“什么是刀山，那是满山的入侵者拼到最后，拼到弹尽粮绝，一个个上刺刀殊死一搏，一幕望去，刀光如海，我们的战士冲上去就会倒下一片，依旧有人前仆后继。”
“我问伟人，为什么咱们的战士不怕死，伟人没跟我说什么大道理，他只说了一句。”
“你猜猜，他说了什么？”
林秘书如鲠在喉，说不出来，也想象不到，那个时代的残酷即便是文字描述都那般无力而苍白。
周正法笑了笑，掷地有声道。
“伟人说：
因为，他就站在那里
大战在前，主帅未战先退，视为懦
若主帅立于原地，四面刀锋而不退，那便是一根顶天梁柱，是大军的主心骨。”
周正法字字铿锵有力道：“这是我华夏的地盘，京都是我华夏之首，我的战士们就在外边。”
“既远方有敌来做客，我这个主心骨先跑了，传出去，叫什么笑话！”
“小林，你记住。”
周正法语重心长道：“人，可以死。”
“但人心，不能倒！”
“我只是我，我死后，亦有千千万万个我。”
“他敌既敢来犯，那我这个半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头就让他见识见识。”
“何为我华夏人的——风骨！”
见血不退！
见敌不懦！
见骨不哭！
见天——不跪！！！
一帮境外宵小，我须避他锋芒？
“把命令传下去。”
“今夜，都给我放开了打！！！！”
“我周正法，就站在这，我倒想看看这帮安斯利族的小崽子，能不能冲到我面前杀了我！！！！！”
不知是被老人的话给感染到，还是被内心的热血所吞噬了恐惧，林秘书绷直身体，对着周老深深地敬了个礼。
他重声喊道。
“是！！！！！”
……
……
一条条命令迅速下达到四合院内外所有布置防御警戒线的战士耳中。
“砰！”
“哒！”
“咔嚓！”
“咔嚓！”
子弹上膛，夜视仪全开，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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