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谎称中毒。”柳妙音低着头,不敢看太后的眼睛,道:“这是臣妾和华贵妃,魏无忌设局,是为了引出谋害皇嗣的真凶。曹正淳派人给华贵妃送了一瓶毒香水,让她在岁末大典上使用,意图让臣妾流产。臣妾等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你们瞒着哀家,私自设局,私自抓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哀家?”
“为什么什么都不跟哀家说!是觉得哀家不会替你们做主吗?!”
“母后息怒!”柳妙音连连磕头,道:“事出紧急,曹正淳权倾后宫,耳目众多。臣妾若事先禀明母后,走漏了风声,只怕功亏一篑。臣妾等也是迫不得已,才斗胆自作主张。求母后责罚!”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这时,殿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启禀太后娘娘,华贵妃娘娘,内务府魏副总管魏无忌求见,还押着……押着曹公公。”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坐回椅子上,冷冷道:“让他们进来。”
殿门打开,华贵妃和魏无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曹正淳被两个侍卫押着跟在后面,满嘴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和往日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司礼监掌印判若两人。
华贵妃和魏无忌齐齐跪下。
“臣妾叩见太后娘娘。”
“奴才叩见太后娘娘。”
太后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那个跟了她几十年,替她办了多少事的老太监,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曹正淳。”太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道:“什么情况?”
曹正淳抬起头,连忙哀求道:“太后娘娘!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
“你冤个屁!你亲口承认谋害皇嗣,本宫和魏公公一起听到,还能冤枉了你不成!”华贵妃气的怒吼道。
太后却没有听信华贵妃的话语,而是将目光落在华贵妃和魏无忌身上,质问道:“证据呢?”
华贵妃从袖中取出那只精致的香囊,双手呈上:“回太后娘娘,这是曹正淳派人送给臣妾的香水,里面加了麝香和藏红花提取物,对普通人无害,但对孕妇是致命的毒药。臣妾已经让太医验过,确认无疑。”
太后接过香囊却是看都不看道:“还有呢?”
“这……曹正淳曾派人在圈禁期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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