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每次骗人的时候,耳朵会红。”他说,“现在你的耳朵就是红的。”
邱莹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耳朵——确实是烫的。她把书包背好,站起来,低着头往门口走。
“邱莹莹。”
“干什么?”
“你的书包拉链没拉好。”
她低头一看,果然,拉链只拉了一半,书包张着一个大嘴,里面的文件夹都快掉出来了。她手忙脚乱地把拉链拉好,脸涨得通红。
蔡亦才走过来,从她手里把书包拿过去,帮她检查了一遍拉链和扣子,确认都弄好了才还给她。
“你这个人,”他说,“能帮别人把水果店开起来,能审四十页的合同,能做那么详细的法律风险评估,但连自己的书包拉链都拉不好。”
“我只是……太着急了。”
“急什么?”
“急……急着回去。”
“回去干什么?”
“回去改方案。”
“方案不急。”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她,“你急什么?”
邱莹莹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她的后背贴着讨论室的墙壁,面前是他宽阔的肩膀和低下来的脸。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一个小小的、慌张的、无处可逃的邱莹莹。
“蔡亦才,”她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让一下,我要出去。”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出去。”
“什么问题?”
“你急什么?”
“我急……我急……”
她说不出来。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答案太丢人了——她急着回去,是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拉不好书包拉链的样子。她不想让他觉得她笨手笨脚,不想让他觉得她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她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完美,至少,不要那么狼狈。
但她在他面前,好像总是很狼狈。
“邱莹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跟她共享一个秘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成另一个人。拉不好拉链的邱莹莹,跟审合同的邱莹莹,都是邱莹莹。我都喜欢。”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说了“喜欢”。不是“觉得你有趣”,不是“对你感兴趣”,而是“喜欢”。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像井水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一个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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