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
一个课题，只要有成功的希望，大家都能咬咬牙坚持下去。可是课题已经开了好几年了，未见成果。团队人员大换血了，好几个师妹师弟因为学习紧张退出。
方老师坚信这个课题方向没问题，并把唯一的希望放到了她的得意门生穆念棠身上。
而这个时候，穆念棠竟也说，她要退出。
这件事把方老师气得不清，当天就把她转到了别的导师手底下，再也不愿意见她。
方老师虽然生气，却没有为难她毕业。
穆念棠对老师感激又愧疚，连忙问，“方老师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那个项目还是批不下来资金，其他学生又没有你厉害，方老师又气又急，就病倒了。不过也不是很严重，可能休息几个月就好了。”许若婷叹气。
穆念棠听得揪心，方老师已经快退休的年纪了，还在操心这些事，项目能不能出成果都不影响她自己的前途，可她就是希望能够把昂贵的支架材料变得便宜一些，造福更多人。
每个科研人员都是抱着这样的希望，才走在那条看不见光明的路上，企图破开黑暗。
穆念棠这一夜睡得不好，反反复复梦到实验室和方老师。梦里的方老师满脸的怒气，对她怨念很深。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跟赵欣汇合。
赵欣约她在保龄球馆见，她到那里时，几个同事和赵欣在玩保龄球，旁边还有一个帅气的教练，在教她们发球姿势和得分规则。
几个同事看到穆念棠时，表情非常微妙，几人看起来昨晚畅聊了一夜的八卦，谁知道她们把故事编排成了什么版本。
赵欣兴致勃勃地拉着她们玩保龄球，贺淑琪坐在休息凳上擦汗，她看到穆念棠走过来，竟主动朝她打招呼，“穆主管，坐这儿啊。”
穆念棠记得贺淑琪，昨天她还帮着蒋晚污蔑自己，今天就装作自来熟地要跟自己攀谈。
穆念棠直接转过身，挑了一个离贺淑琪很远的地儿坐着，她不想去参与多人的保龄球，也不想跟贺淑琪说话。
果然，贺淑琪的脸色黑了，嘴巴嘟囔了起来，又拿起手机使劲地戳着屏幕，发泄着怒气。
玩保龄球的那堆人里有人提议，“我们来打比分吧，自己玩很没意思啊，来点赌注！”
“好啊，分成两队吧，赢的那队可以指定输的那队的人做大冒险，怎么样？”
“我赞成。”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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