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一旦六国并入大秦,原有封地、爵位、律法皆需重定?诸位手中的权柄,未必还能如旧。”
六国君主闻言,神色各异,却无一人退缩。齐王率先拱手道:“我等早已深思熟虑,旧制积弊已久,若再固守,国将不国。与其各自挣扎,不如合为一家,共图新生。”
燕王紧随其后,语气坚定:“秦法虽严,却公正无私;秦吏虽苛,却清廉有度。我等所求,不过是一个能令百姓安居、社稷安稳的制度。”其余四君亦纷纷表态,言辞恳切,竟无半分虚与委蛇之态。
嬴政凝视良久,终于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案几,似在权衡利弊。
他并非不信他们,而是深知统一非同儿戏,疆域合并易,人心归附难;律令划一易,风俗融通难。
更何况,六国虽表面臣服,暗地里仍有残余势力蠢蠢欲动,若操之过急,恐酿大乱。
然而,话已至此,若再推拒,反显秦廷怯懦,亦可能激化六国君主心中疑虑,以为秦国并无真正包容天下之志。
思及此,嬴政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既然诸位心意已决,孤便不再推辞。但统一之事,须循序渐进:先设联议会,共议新法;再整军制,统一度量;最后方行户籍、赋税之并。三年为期,若六国百姓皆安,官吏皆顺,则大秦正式纳六国为郡县,诸君可为列侯,世袭罔替,永享尊荣。”
六国君主闻言,面露喜色,齐声应诺。
他们所求,本非长久执掌权柄,而是保全宗庙、延续血脉。如今嬴政既允其富贵,又许其体面退场,已是远超预期。
嬴政急急忙忙地将苏妙灵召唤至面前,此时苏妙灵正依偎在张良怀中撒娇嬉闹。
由于曦此前为嬴政开通了直接召唤苏妙灵的权限,苏妙灵对此一直颇有微词,心中忍不住嘀咕:凭什么召之即来,像唤个小使似的?
张良与苏妙灵忽然察觉周遭环境骤变,两人对视一眼,神情中皆流露出困惑与警觉。
定睛一看,果然嬴政、扶苏(大小两位)、沈策、陈华以及萧泓阳一行人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无奈地望着他俩。
这场面令张良与苏妙灵顿时面颊绯红,窘迫不已。
苏妙灵更是差点惊呼出声,语调中都带上了几分气急:“祖宗啊!我们这儿正处理私事呢,您能不能别总是一言不合就把我传送过来呀!”
嬴政握拳轻咳两声,试图缓和眼下这尴尬的气氛,随即正色道:“此次匆忙唤你前来,实是因有一件要紧事需与你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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