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几个头目已经迎了上来,他们脖子上没有金链子,手腕上没有金表,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几乎全都收拾得比去清真寺做礼拜还干净——不过阿萨拉应该没有清真寺吧?
为首的法赫德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然后才点头哈腰地伸出手。
“罗斯柴尔德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说的是阿萨拉语,旁边一个懂英语的年轻小弟立刻凑上来,结结巴巴地用英语又翻译了一遍。
阿拉贝拉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一下。
“您太客气了。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法赫德,小姐叫我法赫德就行。这些都是自家兄弟,听说小姐今天要来,弟兄们一大早就过来等着了。”他侧身引路,边走边说,“里面请,里面请,地方简陋,小姐别嫌弃。”
一群头目簇拥着阿拉贝拉往院子里走,态度出奇地客气,客气到连格赫罗斯都多看了他们一眼。
落在最后面的一个小弟拽了拽自家老大的袖子,压低声音问:“老大,咱们为啥要搞这么大的排场?前几天咱不是还在砸他们的场子吗?”
那老大回头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个猪脑子!那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人家手里掉块肉下来都够咱们吃一年。以前刀口舔血是为啥?那是没得选!现在人家肯让步,咱们以后躺着就能把钱挣了,你蠢不蠢?”
他压低了些声音。
“再说了,这小妞可是渡鸦殿下亲自吩咐要照顾到的,你不知道最近渡鸦都快在巴克什杀疯了?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小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阿拉贝拉被引进了宅院正厅。
这栋宅子在被巴塞姆占用期间被改造得乱七八糟,墙上现在还留着没清理干净的涂鸦,但法赫德显然在短时间内做了布置。
地上铺了一条崭新的地毯,墙角依旧是摆了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窗户虽然糊着旧报纸,但好歹擦过了。
最显眼的是墙角有张折叠床,被子鼓鼓囊囊地堆在上面,枕头边还搁着一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半袋子坚果,以及一个对讲机。
阿拉贝拉在沙发上坐下,格赫罗斯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
法赫德在她对面坐下,正准备开口,里面一间屋子忽然走出来一个气冲冲的人。
“不是你们外面搞鸡毛啊?!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仗着有渡鸦给你们撑腰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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