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下一个头目,结果全身而退;渡鸦出现在了巴塞姆的住所,之后巴塞姆的住宅被血洗;甚至哈夫克的车队去追捕渡鸦,都被炸毁车,最后无功而返。
更让那些老大们心惊的是,是雷斯的反应。
那些老大们都知道巴塞姆背后是雷斯——长弓溪谷的雷斯,手握重兵、能和大反贼赛伊德平起平坐的老牌军阀。
所有人都等着看雷斯怎么报复。
但雷斯什么都没做。
他非但没有找渡鸦的麻烦,反而有风声传出来,雷斯手底下另外几个在巴克什外围有生意的头目还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约而同地收缩了活动范围,撤回了几个与巴塞姆地盘接壤的街区的收债人,默许渡鸦的人接手了巴塞姆留下的几条主要街道的“管理权”。
这些头目没有公开表态,但行动本身就是表态。
这就让这帮人更害怕了。
要知道雷斯是什么人?
别看他在赛伊德和渡鸦那边半点面子没有,可实际上他也是推翻尤瑟夫的参与者,更是连哈夫克都敢硬碰的主。
他都不吭声了,要么是渡鸦手上有让他闭嘴的筹码,要么就是这个渡鸦可怕到连雷斯都不敢轻易招惹。
于是观望的小帮派开始动了。
第一批主动派人来接触的是集市西边几条街的小团伙,统共不过十几号人,之前一直给巴塞姆交保护费换平安,巴塞姆一死,他们夹在渡鸦和已经成为哈夫克代理人的大帮派之间,谁都得罪不起。
这事传出去之后,更多的街头小帮派涌了过来,愿意归顺的条件开得一个比一个低,三天之内,渡鸦手底下的人翻了两番。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认了渡鸦这个新“老大”。
那些已经暗中投靠哈夫克的帮派,尤其是巴塞姆死后地盘与他们接壤的几个,态度截然不同。
他们自恃有哈夫克撑腰,不需要看雷斯的脸色,更没必要对渡鸦俯首称臣。
在巴塞姆死后的第四天,好几个哈夫克代理帮派联合派人送来了一份措辞强硬的通牒,要求渡鸦退出所有新占的地盘,否则就剿灭他们。
渡鸦看完通牒,认真地把它叠成一架纸飞机从窗口飞了出去,看着它歪歪扭扭地落在楼下的垃圾堆里。
当夜,五个帮派的头目一夜之间全部死绝。
没有目击者,没有交火记录,没有活口。
他们各自的手下均是在次日发现老大的尸体躺在自家严防死守的房间里,脖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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