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凤被气得够呛,这已经不是杨秋芳第一次因为这件事,上门来闹了,刚要说话怼回去,却听见围观的邻居们一阵议论。
“要说广志两口子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好歹是亲兄弟,帮一把能咋?”
“这是记着以前的做下的仇呢!”
“亲兄弟,哪来的隔夜仇?”
“广志两口子这心真够狠的,咱们是旁人,人家不帮就算了,亲大哥也不搭把手,心是石头做的!”
啥?
听到这些话,张银凤顿时怔住了,看向那些说风凉话的邻居。
这些都是当初没去农场上班的。
自从知道那些去了胜利农场的村民,一个月真的能挣到手好几十块,这些人就不咋和马广志家走动了。
平时在屯子里遇见张银凤,也是连句话都没有,背后议论,张银凤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计较。
今天这是咋了?
打算撕破脸,当着他们两口子的面说这话。
“你们这是放啥屁呢?马广才,当初广志第一个去的就是你家,是你怕这事不牢靠,干了活,拿不着钱,还耽误你挣工分,这才没去,现在又说这话是啥意思?”
“没错,老贺,还有你,你媳妇儿说这话,你也不管管,广志去找你的时候,我就在你家串门,是你爹说的,你是老大,得守家在地,还说啥,父母在,不远行,拽着臭词儿,把广志给顶回去了,现在后悔了,早干啥去了?”
“马大平,你说那话简直丧良心,广志在屯子里找人去胜利农场干活,你这当叔的不说帮衬着,还到处说风凉话,说广志是在坑乡亲们,到时候肯定白干活,拿不着钱,现在眼红了,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
不等马广志和张银凤两口子开口,当初信了马广志的话,去胜利农场上班的村民们,便抢先把话怼了回去。
“马广坤,你不就是跟着赚了几个臭钱嘛,广志都没说话,你这当狗的乱汪汪个啥!”
“马广才,你他妈的说谁是狗?”
“说的就是你!”
一帮人分成了两派,堵在马广志家门口吵吵嚷嚷的,有人还要动手。
马广志听着一些乡亲说的那的话,只觉得一阵心寒。
当初张崇兴让他找人去胜利农场干活,整个马家铺子,差不多家家户户他都去了。
甚至顶着张银凤的怨言,他也给大哥马广元递了话。
去不去,都是大家伙自己定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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