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简单的对手,也不会让主人牵挂到今天。”
静倒是很轻松,笑了笑:“更何况,盯着主人的人可不少,不差这一个王饮舟。”
“什么意思?”
陈莉诧异,有些迷茫的看着静:“苏先生的敌人...有很多吗?”
“人这一生的挑战,许多时候并不来自于表面的敌人。”
静笑了笑,轻声为陈莉解释道:“诸如罗大山之流,若为敌,是明面上的强敌,多以实力强弱区分可解决;诸如王饮舟之流,是手段与心性都上佳的暗处之敌,非绝对胜算不会主动现身,多要猫抓老鼠;而其余之敌...多藏在人心里。”
“你也有万人追随,大抵是明白的,既是身处高位者,千万目光聚于一身,其中滋味恐怕不只是掌握权力的美妙吧?”
“有时候,并不是敌人不敌人的事情...亲友之信重,属下之臣服,从者之考量,制度之残缺,资源之匮乏,机制之凶险,未来之前途,皆是目光。”
“你的每一步,本身就是在和自己博弈,在和未来博弈。”
静一顿,看着陈莉:“比起这些,一个逃走的敌人又算什么?他既逃走,说明心怀胆怯,站在明处的自己又何须去怕暗处的老鼠?这岂不是正反颠倒吗?”
“只要做足准备,全力以赴,又何须担心卧薪尝胆的剧情上演在自己身上?”
陈莉闻言一怔,虚心低头接纳。
她自然听得出来,静是在借着劝导苏衍的机会,一并将些事情告诉自己。
对于陈莉而言,她不过是一个刚起步的竞走势力之领袖,绝少有人有资格又肯对她说这些话。
静嘴里说的这些,大都是苏衍一步步走来的亲身感受与经历,对陈莉而言的珍贵程度不亚于几次通关大阶段的收获。
“逃便逃了吧。”
苏衍坐在椅子上,轻抚过眼前的羊皮纸,挑眉间有笑意浮现:“倒算是个对手,让人上心的很。”
迄今为止,能在苏衍心怀必杀之心的情况下,还能逃走的敌人,王饮舟是唯一的特例。
这怎么不让苏衍既感兴趣也更感到慎重,这骗子虽是敌人,但也确实是苏衍所见过的所有用户里,自身能力与心性都最强悍之辈。
“不过,他是怎么去的沉沦路?”
苏衍看向那面镜子,直觉告诉他,王饮舟消失在这里。
这是一个普通的镜子,但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本身就不普通,哪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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