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摆开,黑白对坐。
林渊执黑先行,落子极快,每一步都走在自己最舒服的位置上,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萧战天却下得慢吞吞的,每一步都要沉吟片刻,像是在观势,又像是在走神。
十数手之后,林渊的脸上刚浮起一抹极淡的笑,终于能逼这老狐狸一回了。
“持重有余,奇变不足。”
萧战天淡淡道:
“就像你这棋路,步步求稳,处处防人,却不知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稳当,是变招,稳当能守,可变招才能杀人。”
萧战天忽然捻起一枚白子,轻描淡写地拍在了棋盘正中央。
那一子落得毫无征兆,既不接应右侧的孤棋,也不巩固左侧的大龙,像是一记毫无章法的乱拳。
“就像围杀林默。”
萧战天看着林渊呆呆的表情,心中一阵鄙夷。
废物。
他喜欢这种智珠在握,掌控一切的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御书房的门被撞开了。
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甫一跨过门槛便一头栽倒在地,身上全是血。
四个红蟒袍大太监。
草原十三鹰...不,只剩下了八只...
那模样,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痛苦。
萧战天心中一沉,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豁然起身:
“怎么回事!怎么就剩你们几个?朱程春呢!萧月容呢!林默呢!”
一个大太监匍匐在地上。
“朱程春...被林默所伤,躲起来去疗伤...至于其他人,都死了...林默也逃了...”
“什么!”林渊和萧战天两人异口同声。
“这怎么可能,那林默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绝无可能。”
“这五关步步杀机!就是老夫也绝无生还可能!”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那些江湖人士...被林默策反,大部分人去和禁军拼杀,回来的几人...在皇宫面前,不敢来面圣。”
“各国使者率领的死士,被林默一人几乎屠戮殆尽...”
“吕布和孙夜舟,两人均是重伤...”
“朱先生被林默骂傻了...本来我们能够击杀他和萧月容,却没想到...杀来一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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