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整个奇灵界,灵隐宗也无法淡然处之。现在衣白浅死了,且死无对证,这下麻烦了。
这件事必须马上上报!
想到这里,邢南御空而起,挥手,“我们走!”
监察行者撤去天罗阵,五人瞬间聚集在其身旁。
邢南深深看了一眼,便御空而去。
剩下的学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而柳亦尘则悄悄脱离,暗自离开。
他始终记得衣白浅的话,离开天知学院,尽量撇清关系。另外,临时身份证明过期,也要尽快处理。
途中,其中一监察行者悄声道,“行使大人,那个外迁的学员,我们要不要再查下去?”
此时的邢南正心烦意乱,正琢磨以什么方式向灵隐宗汇报,并未回应。
天知学院那边。
邢南一行人御空遁离,凌厉破空之声消散在天际,撤去禁制的天知学院彻底没了半分往日清雅气象。满地焦黑纸灰混着未熄的火星,风一吹便卷起漫天灰雾,笼罩整片庭院。
幸存学员垂着头,肩头皆是沉甸甸的悲恸,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攥紧早已被泪水浸透的衣袖,默默回房收拾行囊。昔日一同论画、写生、参悟绘灵大道的同门,此刻只剩离散的结局,偌大书院,转眼就要分崩离析。
柳亦尘趁众人沉浸哀恸无人留意,顺着院墙阴影悄然退走,一路避开散落的灰烬与失神的同门,快步赶回自己暂住的宅院。
关上院门,他将小翠、冰魄玄鹰与白翎雀、余娘尽数拦在门外,独自卧于榻上,一室死寂。
衣白浅纵身入火的画面反复在脑海翻涌,烈火灼烧皮肉的可怖景象、院长赴死前平静决绝的眼神、那句逆鳞之语,还有火海之中破空逃走的那幅古卷,层层叠叠缠上他的心神。
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丝无法磨灭的疑虑。衣白浅修为深不可测,精通绘灵之道,手中掌控画中天地,怎会这般轻易葬身火海,连一缕残骨都未曾留下?那场大火看似焚毁一切,可处处透着蹊跷。
能解惑的天机子迟迟未归,唯一能倾诉询问的,只剩颈间那块藏着袁老神魂的怪石。
柳亦尘抬手摩挲冰凉石面,低声轻唤:“袁老,袁老,你可还醒着?衣院长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怪石沉寂如常,没有半点神魂波动,仿佛内里空空荡荡,不愿回应他心中万般疑问。
一连一夜静默夜流逝,屋内烛火燃尽,天光微亮,怪石依旧毫无动静。
长久困在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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