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依次落座。秦楚昭取过酒壶,先为秦枫、雾灵花与大昭皇各斟满一杯酒,最后才为自己倒上一杯,酒色清亮,有淡淡的青竹之香散出。
秦恒书浅笑道:“枫弟,这是最新进贡的御酒——青竹酒。取山间灵泉之畔的青竹作为酿酒的辅料,故而酒中自带青竹的一丝清香与甘甜。”
四人当即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青竹的清香与甘甜在舌尖交织起舞,仿佛一阵清风掠过山涧,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雅韵味。
一直到日头西斜,水榭的影子被拉得悠长。秦枫与雾灵花坐上秦恒书的车驾,一同回到了皇城西街的枫叶苑,秦恒书和太子方才驾着马车没入皇城西街的夜色里。
次日,天空下起了细雨,紫徽城笼罩在一片烟雨之中,平添了几分水墨般的朦胧之美。雾灵花自厢房缓步走出,一袭素白长裙,黑发仅用一支玉簪挽起,这般极简的装束,反倒更衬得她清丽绝尘。只是此刻,她的身形已渐呈虚化之态。
雾灵花望着漫天雨丝,轻声开口:“这场烟雨来得恰是时候,听闻紫徽湖的烟雨桥,唯有烟雨天,才得见真正湖光山色之绝美。”
秦枫上前,扶她登上马车,轻挥马鞭,一路往紫徽湖畔的烟雨桥驰去。
待马车在紫徽湖畔停下,雾灵花缓步走下。抬眼望去,细雨纷飞,湖面水雾袅袅升腾,近处水榭石桥隐于烟岚,远处青山叠影模糊,天地万物皆被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她独自踏上烟雨桥,步履轻缓,行至桥心,才转过身,望向仍立在原地的秦枫,缓缓伸出双手。
秦枫心中微动,快步走到她对前。雾灵花抬手,指尖轻柔地抚过秦枫的脸颊,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似要将这张熟悉的面容深深烙进神魂深处,生怕转瞬便会遗忘。她的双手缓缓下移,轻轻握住秦枫的手,声音轻而郑重:“万载岁月,你是第一个,让我真心想要去爱的人。”
话音方落,她体内骤然涌出滚滚浓稠黑气,黑气翻涌盘旋,于半空渐渐凝聚成一柄通体漆黑、寒气逼人的长剑。
秦枫心头一紧,开口问道:“你……还好吗?”
雾灵花望着他,眼底含着一丝不舍与决绝,柔声道:“你等我,我一定会来寻你。”
话音落下,那柄黑剑径直刺向她的丹田。
一声清脆的碎裂之声,如同美玉瓷瓶骤然崩裂。紧接着,一朵妖艳绝伦的十二瓣火莲自她丹田之中缓缓升起,莲心之中,正安卧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而雾灵花的身躯,也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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