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规矩也不懂,有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
小叔的媳妇李氏早就看她不顺眼,趁机在婆婆面前嚼舌根。
“跪下!”
江老太用力戳了下拐杖,厉声呵斥。
“我又没有错,凭什么让我下跪?”
江月吟右拳倏然攥紧,恨意徒生。
父亲去世后,江老太怨怒是母亲命硬,克死了父亲,对母亲诸多苛待。
甚至听信谗言,说母亲是丧门星,要将她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
母亲那时还怀着孕,是江老头难得发了一次善心,看在未出生的孙子份上,没有把她们撵走。
母亲因此郁郁寡欢,生幼弟时难产,落下病根,熬了没两年就去了。
江老太嫌弃母亲死的晦气,连棺材钱都不给出,还是她抄书的书肆老板好心,先给垫了钱,给母亲出殡。
——
“你不尊长辈,顶撞祖母,就是有错。”
李氏见她态度强硬,从旁帮腔。
“这种不知好歹的丫头,趁早嫁出去了事,免得留在家里碍眼。”
江月兮的大伯娘邹氏怀揣着自己的目的,一双三角眼满是算计:“正好张媒婆来提亲,城北开绸缎庄的张老爷想寻个岁数合适的姑娘做填房,愿意出五百两银子的聘礼,就这么定了吧。”
“呸。”
江月吟一口唾沫啐了回去:“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你不嫁也得嫁。”
邹氏眉眼得意:“自古儿女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亲事,你奶奶做主,哪有你自己说话的份。”
“我呸。”
江月吟又啐了她一口唾沫:“我爹死后,你们早就不把我们当江家人了,对我们姐弟六个不闻不问,现在又凭什么来管我的亲事?”
“你再狡辩,也是姓江。”
江老太又用力戳了下拐杖,厉声呵斥:“江家允许你们姐弟在老宅子住着,你们就得感恩。”
“五百两银子就想把姐姐卖了,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江月娇气的不行,指着大伯娘的鼻子骂:“爹娘死后,我们自己辛苦赚钱养活自己,何曾花过你们一个铜板,你们对我们狠心薄情至此,还想让我们报恩。”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
江月吟顺手从厨房里抄起一把菜刀,目露决绝:“这门亲事我绝不答应,你们要是敢硬来,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