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江月吟看着此刻的许老夫人,不自禁的就想起了自己因病去世的母亲。
母亲临死前,也是这样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放心的叮嘱,让她一定要担负起长姐的责任,照顾好幼小的弟妹。
亦是为此,她才萌生出不想嫁人的想法。
长姐如母,没了她的照拂,几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又该如何在失去父母双亲的悲惨境地里活下去。
“你回来了就好了,外婆就放心了。”
许老夫人身体虚弱至极,和她说了没一会儿话,眼皮又沉得睁不开,陷入了昏迷。
“外婆?”
“来人啊,外婆晕过去了。”
江月吟伸手探了下老夫人鼻息,见还有微弱的喘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一天五十两银子啊!
她还指望着在许家多赚点银钱养活弟妹呢。
许老夫人千万不要这么快就咽气了啊啊啊......
——
御医听到喊声,提着药箱从外面冲了进来。
许家的一众孝子贤孙也来了,屋子里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江月吟觉得有点憋闷,挨着墙边悄悄的向外移动,掀起帘子,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你就是江月吟?”
主屋门外,站着一个弱冠之年,看起来和萧锦琛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的锦衣青年。
听到门帘细微的动静,他转过头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你又是谁?”
江月吟被他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呵呵。”
萧栎被她气嘟嘟的表情逗乐了,从喉咙里发出戏谑的笑声。
“笑什么笑?”
江月吟莫名觉得他的笑声有点刺耳,借着许老夫人说事,故意刺挠他:“许老夫人昏厥,你就这么高兴吗?”
萧栎一噎,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月吟妥协了,在连廊里寻了个安静的地方,依靠着廊柱坐了下来。
萧栎吃了个闷亏,见不得她悠闲自在的样子,故意踱到她身边,找话逗她:“我听说你是外头找来给老夫人冲喜的?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撑几天?”
江月吟眼皮都没抬,皮笑肉不笑的怼了回去:“总比某些人站在门口等着盼着老夫人出事,分家产强吧?”
“你说我,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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