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扣住钢缆,锈渣就磨破了手套。
掌心火辣辣的,像被砂纸蹭过。
她刚站稳,身后就刮过一阵劲风。
回头就看见一道黑影砸在轿厢顶上,铁皮凹下去一大块。
“快!”
林野低喝一声,紧跟着翻了出来。
手电光扫过井壁,三米外就是负一层的通道口。
铁门敞着道黑缝,像张没合拢的嘴。
三个人贴着钢缆一点点往前挪。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风从底下往上卷。
腥气混着霉味往领口里钻,凉得人后颈发僵。
老疤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忽远忽近,像贴在耳边说话。
“跑吧。
往里面跑。
跑慢了,主人可就改主意了。”
苏冉心往下一坠。
哪是逃出去了。
分明是被人撵着,往更深的笼子里钻。
手下猛地一滑,她半个身子往下坠。
林野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稳得像铁钳。
“看前面,别往下瞅。”
苏冉定了定神,咬着牙往前挪。
终于扒住通道口的边缘,翻身滚了进去。
林野和陈阳紧跟着落地。
三人刚站稳,身后就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轿厢彻底脱了轨,直直砸进井底。
轰鸣声在井里来回撞,震得脚底板发麻,墙皮簌簌往下掉。
尘埃落定。
通道里死一样的静。
陈阳背靠着墙滑下去,大口大口喘粗气。
后背不敢贴墙,只能半弓着身子。
血顺着作战服的下摆往下滴,在地上积了小小的一滩。
“妈的……命暂时捡回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使劲又扯到伤口,嘶地抽了口冷气。
苏冉蹲在地上,掌心的擦伤火辣辣地疼。
她没顾得上管,先扫了圈四周。
见暂时没动静,悬着的心刚松了半分。
“这就是负一层?”
她压着嗓子问,声音还带着点颤。
林野没应声,侧身贴墙站着。
指尖夹着荧光笔,飞快在墙角划了个记号。
又摸出个纽扣大的***,丢进拐角的阴影里。
这才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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