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跃迁的,不是生路,是全舰人的葬地。
【终端底层权限异常篡改率41.7%】
【零自主屏蔽渗透信号17次,全程隐匿、未上报、未留痕,权限持续损耗中】
子时跃迁的死线,只剩两个时辰。
引擎低频嗡鸣震得胸腔发疼,每一声震动,都跟着林野失控的心跳同频,一下下撞在骨头上,闷得人喘不上气。
陆涛站在囚船舰桥,指节死死掐着皱烂的航道图,纸边被冷汗泡得起毛卷边,像他绷到即将断裂的神经。他另一只手攥着那台磨出旧痕的加密通讯器,机身贴着胸口,里面是他等了二十年的“兄弟音讯”,也是他不敢拆穿的骗局。
身后两百余人正分批登船,脚步声杂乱得揪心。
有人攥着泛黄的家人照片,嘴唇哆嗦着默念平安;
有人被旧部推着往前挪,脚底下不停打飘,回头望了主舰一眼,又飞快别过头,不敢看林野的方向;
还有两个清醒的幸存者,缩在角落偷偷拉人劝阻,刚开口就被盲从者厉声呵斥,只能攥紧拳头,敢怒不敢言。
绝境里的人从不是无脑送死。
他们只是太怕留在原地等死,太想抓住一束哪怕是假的光。
陈阳靠在停机库立柱上,步枪枪托硌得肩胛骨生疼。
指节捏得泛白,骨节咔咔轻响,怒火、慌意、两难的憋屈在胸腔里撞得翻江倒海。他好几次抬脚要冲,想把登船的人全拽下来,可每次都硬生生钉在原地。
冲上去,幸存者当场哗变,队伍直接分裂,魏玄求之不得;
不冲,跃迁启动的瞬间,信标会曝光主舰坐标,全队人都要给他陪葬。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发硬,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同为老兵,他懂陆涛的执念,更恨这份执念要拉着所有人去死。
人群骤然往两侧分开。
林野缓步走了进来。
眼底红血丝密得织成蛛网,眼下青黑重得压不住,一夜未合眼的疲态从发丝里渗出来,后背的作战服早已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发凉。
掌心的林氏银徽烫得指尖发颤,每一次发烫,都和终端异常信号、零的后台代码波动精准同频——这枚初代徽记,正在无意识压制着魏玄的渗透,也在揪着他的心脏。
他守了整整一夜,一眼未合。
看着陆涛一遍遍核对必死航道,手动关掉风险提示,刻意屏蔽频段破绽,自我洗脑、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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