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了判罚——
"IN!! 青学得分!!"
球场爆炸了。
不是比喻。是那一刻涌入每个人耳膜的声浪密度已经达到了物理性疼痛的阈值。尖叫、嘶吼、哭喊、跺脚声汇成了一道足以震碎玻璃的洪流。
"破发——!!越前破了洛钏的发球局——!!"
"5比3!!比分5比3!!"
"他追上来了!他真的在追上来了!!"
青学的休息区已经不能用"沸腾"来形容。桃城和海堂——这两个平时见面就互掐的死对头——此刻正面对面嘶吼着什么完全听不清的词句。菊丸整个人挂在了大石身上,眼眶通红。不二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河村隆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乾贞治合上笔记本,摘下了眼镜。他的手在发抖。
手冢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场中。
他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是独属于手冢国光的、无声的肯定。
……
洛钏从红土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尘土,弯腰捡起了飞出去的球拍。
他的膝盖磨破了。肘部也有一道浅浅的擦伤。红土的颗粒嵌入了皮肤,小小的血珠沿着前臂缓缓滑下。
在场的所有人——当初亲眼见证了洛钏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越前的所有人——此刻都用一种恍惚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洛钏——受伤了。
那个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始终笼罩在一种绝对者光环中的洛钏,膝盖上流着血,掌心沾着红土,站在球场中央。
他抬手用拇指擦去了肘部的血丝。
动作漫不经心,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久了。"他说。
声音不大,可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球场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很久没有人让我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握紧球拍,站回了底线。
那双深邃的眸子穿过球网,落在对面那个浑身湿透、双腿打颤、虎口渗血、却依旧挺直脊背、死死回望着他的少年身上。
洛钏笑了。
那是整场比赛中,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笑。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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