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悬着的心彻彻底底落回了实处。
她长长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肩膀都微微松弛下来。
她对着众位专家微微躬身,语气真诚,连连道谢:
“谢谢廖老,谢谢陈院士,谢谢各位专家老师。”
“连夜劳烦大家赶来会诊,辛苦各位了,真的谢谢!”
廖云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苏局长不必多礼,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赵先生为国负伤,我们尽些微薄之力,本就该当。”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眼底满是探究与赞叹:
“老朽行医几十年,见过的疑难杂症、奇人异士不在少数。”
“但像赵先生这么强的自愈能力,我是真的头一回见。”
“赵先生体内好像有一股温热的力量——老朽在诊脉的时候能感受到。”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脉象。”
“嗯....倒像是某种从更深层次,自然涌出来的能量,顺着他的经脉在缓慢地修复受损的内脏和骨骼。”
“这种修复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医学所能解释的范畴。”
“如果让老朽解释,老朽也解释不清,只能说,这是老天爷在帮他。”
“我们能做的,就是外部清创、缝合伤口、稳住生命体征、补充血容量和营养。”
“但真正让他好起来的关键,不在我们手里。”
“而是他自己!”
“说实话,他这一身伤,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十死无生,但在他身上,老朽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你且安心守着,等他醒来就是。”
苏清辞连连点头。
“我明白的,还是要多谢各位专家费心。”她再次郑重道谢。
陈院士摘下老花镜,用镜布轻轻擦着镜片上的雾气,走到廖云面前。
“廖老,您刚才说的那股‘温热的能量’,从中医的角度来看应该怎么理解?”
“我做了大半辈子的外科,对这些东西一直是半信半疑。”
“但今天看到这个病人的各项指标,我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确实不能用现有的科学理论去解释。”
“您要是方便的话,有几个问题我还想跟您老请教请教、探讨探讨。”
廖云欣然抚须一笑,“陈院士客气了,探讨谈不上,互相学习嘛。”
“你们西医的长处,老朽也是敬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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