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理应废除修为,破掉气海,永世囚禁于茅山禁地,不得踏出半步!”
赵立微微颔首,这般惩处,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已是极重,气海一破,终身修为尽毁,与废人无异。
“可偏偏,黄信源的师父,是我茅山德高望重的长老,对他疼爱有加,视如己出,不忍心看着他落得如此下场。”
“便在掌门和各位长老面前,以自身修为、性命再三求情,甘愿代他受罚,只求网开一面。”
“门中念及长老情面,又惜他一身天赋,终究是松了口,最终免去废除气海的惩处,将他交由其师父亲自监管,并且立下死规矩——终身不得踏出茅山半步,永世不得触碰世俗尘事,闭门思过,赎罪修行!”
说到这里,王进语气陡然一变,满是恨意与怒意:“谁能想到,这个孽障,狼子野心,毫无悔改之心!师父对他掏心掏肺,严加管教,却换来他的恩将仇报!”
“他趁师父放松警惕、闭关修行之际,暗中下手,残忍杀害了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更是偷走师父的掌门令牌,私自闯入茅山秘库,盗走了库中珍藏的十枚灵石!”
“十枚灵石被盗,对茅山损失极大,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王进脸色愈发凝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最要命的是,他师父保管的,世代相传的拘灵镇魂玉盒,也在当晚不翼而飞,门中多方查证,断定就是被他一并盗走了!”
“拘灵镇魂玉盒?”
赵立眼神瞬间一凝,精准抓住核心,立刻开口追问:“王道长,这玉盒听名字便非同寻常,到底有什么说法?为何你提起此物,神色如此凝重?”
王进闻言,脸色一阵纠结,迟疑了片刻,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将茅山秘辛全盘托出。
可眼下事关重大,黄信源作恶多端,又手握茅山重宝,若是隐瞒,恐会酿成大祸,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如实说道。
“此事乃是我茅山秘辛,若非今日事关重大,我绝不可对外人提及。这拘灵镇魂玉盒,是我茅山传承千年的至宝,亦是至凶之物!”
“据我茅山古籍记载,此盒乃是上古道门高人炼制,专门用来囚禁世间极凶阴煞,威力无穷,可镇万物阴邪。”
“但盒中到底囚着什么,记载并不详尽,只模糊提及,里面关有一只千年阴煞!”
赵立心中一震,千年阴煞,绝非普通邪祟可比,定然凶戾至极。
“当年我师父和各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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