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与我无关不是吗?”
更何况。
她还豁出命去救了何菀因!
郁熙哪怕刚刚做完手术,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管子,跌跌撞撞爬下床,想要去拉何菀因。
闻舒目光冰冷,话语不留余地的刺耳:“看来鲜廉寡耻也是遗传,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纯洁无瑕的无辜者?你这么嫌恶你这个生母许之然,你不会以为,你跟她有什么区别?同样的恶毒,丑陋,肮脏!贱的有样学样,这辈子都该苟延残喘在阴沟里,还妄图继续攀指郁家!”
郁熙听着这些话。
愕然瞪着闻舒,字字珠玑,全部扎在她最在乎最要命的自尊心上。
她掩下恨意,流着泪,揪着胸口布料,继续看向何菀因,仍旧想要伸手去握何菀因的手:“奶奶,我陪了您这么多年,就算再大的恩怨,可我这些年……”
啪!
一只陶瓷水杯狠狠砸过来。
在郁熙的面前碎的四分五裂,甚至碎片崩在她身上,脸上,划出细细血痕。
让郁熙通体僵住。
忘记了继续要爬去何菀因身边求垂怜的动作和念头。
她僵硬又惊恐地转头。
对上的是盛徵州不再有任何虚与委蛇的冰冷目光。
“那闻舒呢?”
盛徵州眸色渐冷,素来冷淡的话音,变得凌厉:“当年失去母亲,流离失所,后来遭遇的一切,不都是拜你们所赐?你,抢了她的身份和生活,你有什么资格认为自己无辜?”
郁熙被镇住。
惶恐地睁大眼,只不停的掉眼泪。
“你妈害死闻舒的母亲,害得闻舒过后来那样悲惨生活,而如今,你妈做的那些恶事曝光,你也被她害得一无所有,不是正好公平吗?”
盛徵州这一摔。
彻底打破了病房内的哄闹。
霍漪抱着闻舒一直拍闻舒的背,却也被这个举动吓到。
闻舒抬起头,看着盛徵州站在她身前两步远那挺拔的背影,一时忘记了反应,眼瞳干涩地眨着。
这并无任何余地的一句话。
彻底在断了郁熙最后一点可能性。
郁熙纵然知道盛徵州心狠手辣,哪怕生意场上素来有修养,可本性是幽戾残酷的,正如此刻,她清晰的看到,盛徵州想要弄死她。
“你太小瞧郁家了。”郁衍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一步步走向郁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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