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针脚不行。”乔麦把皮带翻到扣眼背面,“你别当我土老帽。这货卖一百都亏心。”
女人看她两秒,终于把钱收进柜台。
“二楼服务台找顾穗,今天她在。真舍得花钱,有人带你们往后看。别在一楼问。”
电影厅还没散场,海报背后是亮到刺眼的城市夜景。刚才厅里的笑声还挂在门缝边。二人转到西侧服务台,柜台后的账本和袖标已经把那点热闹隔开。
顾穗坐在西侧服务台后。她今天没戴防卫队袖标,旁边倒是站着两个戴袖标持枪的男人。
于墨澜和乔麦过去。
“那女的是集上收钱的。”乔麦没转头,低声说,“不知道她在这是干什么。”
顾穗扫视着两个人。
“干什么?”
“一楼柜台让我们上来。”于墨澜说,“说这里有好货。”
顾穗把账本翻到一页。
“看什么货?”
“衣服,包什么的。”于墨澜说。
“先放一百。看上再谈价。”
于墨澜放钱。
顾穗看了一眼:“新钢票。渝都来的?还是码头上的?”
“不都是钱?西台的人喜欢问这个?我们进门就登记了。”乔麦说。
顾穗抬起眼睛,旁边的守卫手摸到了枪把上。
“我们是古队长的朋友。”于墨澜不得已开了口。
“下回早说,别等着人问。”顾穗把钱收进箱里,朝旁边的矮个子男人点了点。
矮个子领他们去布帘后头。
皮货挂了两排,旁边有酒箱和外烟。帘子掀起时,电影厅里正放到一段老歌,旋律从墙里钻出来。乔麦从一件皮衣袖口摸到下摆,嘴里挑刺。
“薄。线头也多。领口这里补过,穿两回就露底。”
“你女人眼尖。”矮个子说,“识货。”
于墨澜说:“她以前就看这个。”
矮个子把一件更软的取下来。
“这个贵,三千。你们要是花得起,北边来的皮货、烟酒都能拿。还有更实在的。”
“什么叫更实在?”于墨澜问。
矮个子看了看乔麦,没多说。
“灾后这两年什么没见过。”于墨澜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船上、地里、矿上缺能干活的,这有。”矮个子说。
于墨澜把话搁了一会。他把衣服递给乔麦,让她“好好看看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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