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石、木刺和泥浆,呈伞状朝上喷射。
头车的粗木轴四分五裂,木车轰然侧翻。
捆扎结实的铜锁大箱狠砸在干涸的河床上,箱盖崩碎,白色的岩盐飞溅的满天都是。
锋利的铁片和碎石无差别扫进人马堆里。
前排三匹重挽马哀嚎着齐齐折断马腿,栽倒在地。
第二辆车根本踩不住闸,迎头撞上头车的残骸。
粗大的车辕狠狠戳进土里,车厢凌空翻转,车顶的盐袋、牛皮卷被甩出几丈远,将正在抱头鼠窜的护卫砸成烂肉。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护卫、马匹、车夫搅在一起,火把掉进盐堆里滋滋作响。
“放箭!”
老伍一声厉喝。两侧崖顶的破袭营老兵齐刷刷松弦。根本不需要瞄准,黑暗中谁敢举火把,谁就是活靶子!
拿牛角号准备吹哨聚人的十夫长,刚张嘴,喉管便插上一支雕翎箭。
三个呼吸间,黑水沟里一片漆黑。
许战不等硝烟散尽,一磕马腹,冲进沟底。
左手拿着他的三棱铁锏。
第一个从破车底下爬出的赫连头目还没站直,许战连人带马撞了过去,迎头一锏砸下。
铁盔凹成一个坑,那人脑浆震碎,双膝一软跪死在碎石中。
左侧一名扛着狼牙纹护旗的掌旗手正想突围。
许战催马三步追上,锏头横扫,掌旗手的脊柱连同大旗的旗杆齐齐折断。
前方一名押卫头领油滑得紧,趁乱翻上一匹好马,嘴里叽里咕噜狂嚎,妄图重新结阵。
许战顺手将铁锏挂在马侧。
单臂抽出短弓,偏头,一口咬住弓弦,左臂朝前猛推。
满月,松口!
羽箭带着呼啸擦着那头领的侧颈划过,带飞一大块血肉。
那人立马被吓得魂飞魄散,贴在马背上再不敢放半个屁。
第二箭紧随其后,钉进战马的屁股。
战马狂嘶,驮着那头领一头扎进夜色里。
四十来个右谷蠡王的精锐护卫,一柱香的工夫死伤大半。
活着的连刀都顾不上捡,拼命往沟外溃逃。
竹哨长鸣,三长一短。
收网扫货!
五十个老兵扑进场子。
麻利的撬开残破的铜锁箱,专门挑成色最好的岩盐抓了三袋装样,剩下的统统短刀捅破。
那面上好料子绣的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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