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饼子踢到了栅栏外头。
“都愣着干什么!等死吗!全给老子去干活!”
巴彦站在土坡上扯着嗓门大骂。
阿木尔赶紧转过身,咬着牙去推面前那辆堆满羊毛包的两轮木板车。
他光着脚踩在满是石子的烂泥坑里,整个肩膀顶在木板车后沿上拼命往前推。
可车轮卡在泥坑里纹丝不动。
阿木尔手心里的伤口被粗糙的木头边缘反复摩擦。
刚才刚结了一层薄痂的口子直接崩裂开来,殷红的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滴落,疼的他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但他半点不敢停,一停,很可能就会死。
他余光瞥见乌力吉正倒提着带倒刺的马鞭往这边走过来。
乌力吉刚挨过上头大人的鞭子,现在一肚子火全都撒在底层牧奴身上。
谁推车慢了半步,他上去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马鞭。
阿木尔闭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赶紧把浑身的力气全逼在右边肩膀上,木轮发出一声响动,总算勉强往前滚了半圈。
巴彦走到车队前头,冲着骑在马背上的乌力吉吆喝。
“这趟货金贵,大汗帐里直接发了话,出了岔子,咱们两个都得拿脑袋填进去。”
乌力吉把手里的带刺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爆响,恶狠狠的扫了后面的苦役一眼。
“不用你教我做事,这帮长了两条腿的畜生敢拖累车程,我活剥了他们的皮垫马鞍。”
木板车上堆放的物资极其沉重。
底下压着紧实的大块岩盐,上头堆着新剪下来的羊毛卷,最里面藏着大乾运来的高度烈酒和上等风干肉。
在盐块最中间还塞着两只用麻布裹的严严实实的木箱子。
那是巴彦私自夹带去给外营右部侧帐主母送的人情私货。
里面装着上等的大乾丝绸。
这满满当当一车货,随便拿出一块盐疙瘩或者一匹丝绸,都足够在草原上换两三个年轻力壮的牧奴。
在赫连人的营帐规矩里,只要货不散,推车的奴才累死多少全不当回事,只管拉到后山丢在狼窝里便是。
他们这些人的命,还不如木头车轮子上沾的干泥巴值钱。
车队一共十辆大车,在出营的土路口排成一长队。
阿木尔推着车停在第二辆的位置上大口的喘气。
前头的几个带刀押卫靠在阴凉处喝水闲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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