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里抽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啪的一下拍在案上。
“冷水泡,半个时辰才开,叶片回得慢,重量增了四倍多;温水泡,一刻半,叶面开得齐,重量增了七倍;滚水泡,三十息见形,一盏茶后能吃,重量增到九倍上下。”
李胜听得头疼。
“苏谷主,您能不能一句一句来?”
“不能。”
苏牧把几片菜叶捞出来,摆在白瓷碟上,又拿小刀剖开叶柄。
“还有,滚水泡过后,汤色浅绿,尝着有菜甜味。”
“晒干菜没有,腌菜也没有。
”晒干菜的汤苦,腌菜汤咸。唯独这个汤,入口后舌面不发涩。”
许战听到这里,挑了挑眉。
“你昨夜连汤都尝了?”
苏牧头也不抬。
“不尝怎么记?医者入口辨性,这不很正常吗?”
李胜在后面小声嘀咕:“您把半包全泡了,也挺正常。”
苏牧扭头瞪他。
“我还没找你算账,火头军那陶罐封得太死。”
“撬半天才开,差点把我药刀崩了。”
许清欢把那张记录纸拿过来,纸上写得密密麻麻,连泡开后的重量都分了三次称。
“你想说什么?”
苏牧停下手,终于把几片泡开的菜叶推到许清欢面前。
“这菜叶里,肯定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
李胜一愣。
“又来玄的?”
“玄个屁。”
苏牧抬手点着叶脉,语速又快起来。
“伤兵牙龈出血,老孙讲血分不固,营卫亏虚,津液耗损。”
“这话放在医理上能讲通。”
“可羊腰脂核能急补,青菜汤也能补,两者性味全不一样,凭什么都有效?”
老孙若在这里,估计要跟他吵半个时辰。
许清欢没有打断。
苏牧继续讲。
“我昨夜试了,菜叶先烫,后熏,再烘。按常理说,草木之气该散得差不多。”
“可泡开后,病卒喝了,牙龈止血,夜里视物也转好。”
“这就不是寻常补气血能全讲完的。”
许战听着有些烦,却也没走。
“你到底要说什么?”
苏牧抓起一片菜叶,直接拍在案上。
“这菜叶里藏着一种看不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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