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家彼此彼此,也没什么好嘲笑她的。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刘玉莹还头铁的话,那才是真的好笑。
和这里融洽热闹的气氛不同。
今日朝堂上的气氛十分压抑,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垂手屏息,连一声咳嗽都不敢发出。
景元帝听完了都察院对三皇子陈靖衍的弹劾奏章——勾结朔云总兵,私贩军械,虚报兵额,克扣粮饷,养寇自重,意图不轨。一桩一件,铁证如山。
景元帝的目光从奏章上抬起,扫过群臣,缓缓开口:“三皇子勾结边将,养寇自重,证据确凿。着即废为庶人,永禁皇子府,不得出入。”
群臣中有人悄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景元帝没有停顿,继续道:“英国公楚威与陈靖衍通同作恶,判斩立决。楚氏一族凡涉此案者,革职流放,家产抄没。”
景元帝说着,目光落在前排那个身着绯袍的年轻身影上。
只见对方面容沉静如常。
景元帝看了他一眼,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他本以为谢玦会替楚家求情——毕竟楚邵元是他的妹夫,谢意华是他唯一的亲妹妹。
景元帝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按大雍律,犯官女眷当没入教坊司为娼。可他到底还是看在谢玦多年辅政的情分上,从轻发落——楚家女眷随男丁一并流放,免入教坊司。
……
姜瑟瑟正伏在书案前,笔尖蘸了墨,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波斯国,有一个名叫阿拉丁的少年……”
上次在生辰宴上,她讲了个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故事, 陈宜她们非要她把故事重新写出来。
姜瑟瑟刚写了个开头,便听说谢玦来了。
姜瑟瑟连忙放下笔去见谢玦。
谢玦穿着一身绯色官袍,是刚下朝过来的。
一身绯色官袍,如同燃烧的晚霞落在他身上,却奇异地被周身沉静的气度压住了那份灼烈,显出内敛的华贵。袍身挺括,一丝不苟,流泻出不容忽视的官威。
腰间束着镶白玉的犀带,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腰身,风仪天成。
年轻的皮相之下,是经历过惊涛骇浪才淬炼出的沉稳与持重。
那份风华,不似春日繁花的张扬,倒像是秋夜冷月的清辉。高悬于天,光华内蕴,孤绝而不可攀附。
姜瑟瑟眼都看直了,心里想着,这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