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想了想,走过去拎起一个蒲团抖了抖,灰尘扑簌簌地往下落,霉味直冲鼻子。
姜瑟瑟皱了皱眉,把蒲团一个个铺好,铺出一张单人床来,然后拍干净手,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还好她在惠嫔那里吃了不少点心——那两碟点心都是实打实的,这会儿还觉着饱。不然又冷又饿,这夜还真的难熬。
可饱暖只是暂时的,这偏殿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被褥,连一根蜡烛都没有。
等天彻底黑透了,这里就是一座伸手不见五指的冰窖。
风从破窗纸的缝隙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谁在墙外哭。梁上的蛛网被吹得摇摇晃晃,角落里偶尔窸窣作响,大概是老鼠在啃什么东西……
老鼠身上带有多少病菌啊,也不怪人都害怕老鼠。尤其是这种环境,要是被老鼠咬一口,立刻就去阎王殿报道了。长期在这种环境里,吃吃不好,睡睡不安稳,怪不得冷宫的妃子都要发疯。
姜瑟瑟裹紧衣裳,靠在蒲团堆上,冷静下来之后,脑子反而更清醒了,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在她脑子里转——到底是谁要害她?
姜瑟瑟先把自己那点可怜的人际关系捋了一遍。
她在这里的仇人,数来数去也就谢意华一个。
可谢意华那点本事,手根本伸不到宫里来,更别说调动惠嫔的内监、安排轿子、在宫道上动手脚——这根本不是一个闺阁小姐能办到的事。
就算是谢玦,都要冒着杀头的风险。
毕竟宫里是景元帝的地盘,谁敢在宫里面动手脚啊,有几个脑袋这么玩啊。所以第一个先排除了谢意华。
不是冲她来的,那就是冲谢玦来的了。
但姜瑟瑟转念一想,若是谢玦的仇人,手段怎会如此温和善良?
就只是把她关在这里,更像是想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
对比一下书里谢玉娇的下场,那才是真正对待仇人的方式。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这么玩的。现实不是小说,反派必定补刀。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这里是皇宫,能在宫道上调开刘嬷嬷、安排内监劫人、又知道冷宫偏殿的位置——这分明是宫里的主子才有的手笔。
姜瑟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贵妃。
可问题是——她跟张贵妃连话都没说过,根本不认识,对方为什么要害她?她也没得罪过她啊。
想不通啊。
姜瑟瑟把脸埋进膝盖里,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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