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们去山上摘果子,大山你在家晒粮食,晒好的该进仓的进仓,该进地窖的进地窖。”
陈大山点头,知道父亲和弟弟心疼他,怕他的腿又肿起来。他没有推辞,只是应了一句“行,爹,明天我在家”。苏小音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嘴上没说什么,手里的活儿没停。
苏小音端着一盆洗好的野果从灶房出来,放在石桌上让大家尝。紫红色的野葡萄,酸甜口的,是陈小河昨天从山上摘回来的。孩子们立刻围过来抢着吃,石头抓了一大把,青青只捡了几颗,阿吉和阿福你一颗我一颗,吃得不亦乐乎。她坐下来,问了一句:“爹,果子摘下来,我们和去年一样,好的拿到县城卖,剩下的做成果脯吗?去年的果脯卖得不错,有好几个老顾客专门来问还有没有。”
陈父没有立刻回答,转头看向小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去年你们算了没有?做成果脯卖,合适吗?账要算清楚,不能白费工夫。”
陈小河从井台边走过来,在凳子上坐下,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掰着指头一本正经地算了起来:“我粗略算了一下,合适的。做果脯用的都是一些带伤的、有磕碰的、存放不住的,卖也卖不上价格,不加工的话放几天就烂了,一文钱都不值。加工成果脯能卖十几文一斤,虽说费些工夫和白糖,但白糖咱们是从县城直接买的的,咱们买的量大,比零买便宜不少,算下来还是划算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果脯能放很久,冬天慢慢卖,不愁销路。”
陈大山从木工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刚修好的木板,听弟弟说完,接过了话,声音沉稳有力:“今年我们挑果子的时候仔细一些,分成三六九等。最好的拿到杂货铺去卖,个头大、颜色正、没有磕碰的,顾客一看就喜欢。然后再给刘管事、孙掌柜送一些,老主顾了,维护一下关系,人家平时也没少帮衬咱家。”他顿了顿,把手里的木板靠在墙边,“剩下次一些的拿到集市上,让娘那边摆摊卖,价格便宜点,不愁没人要。最后剩下的做果脯,一点不浪费。”
陈父听两个儿子说完,把蒲扇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搭在腹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膝盖,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收束:“行,就按你们说的这么办。今年摘回来的果子,咱们一家人一起挑。多几双眼睛,分得更细。好的卖高价,差的便宜点也都能变成钱,总比烂在地里强。”他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从云层里钻出来了,清辉洒在院子里,他的影子又短又实,“好了,都回去早点睡。等到忙完这段时间,咱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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