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这段时间秋收前都由我跟大哥轮流去杂货铺。山上的瓜快熟了我得盯着,大哥的家具活也没做完,怎么突然要去镇上?”
陈父叹了口气,把碗搁在灶台上,声音不高,但带着疲惫:“德哥找我来的,还有村里的二叔公。德哥家那小子出事了。”陈大山从木工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刨子,没放下,就那样走出来,在门槛上坐下,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德哥不是跟他儿子没有来往了吗?上次在村口碰见他,他自己说的,各过各的,就当没这个儿子。”
陈父在凳子上坐下,把旱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他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自己的亲生儿子,求到自己头上,还能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吗?打断骨头连着筋,哪能真的一刀两断。他嘴上说不管,心里还是放不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陈小河急着凑过来,蹲在陈父面前,仰着脸追问:“爹,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陈父又吸了一口烟,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在地上,很快就灭了。他看着小儿子,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但那话里的分量,却沉得压人。
“德哥他儿媳妇偷情。人就是他那个表哥——之前二木家的在镇上碰见的那个男的,你们还记得不?当时还以为是亲戚,现在看来,早就勾搭上了。而且孩子也不是德哥儿子的,在他们成亲之前就怀上了。”陈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每一个字都从很深的井里打捞上来,“德哥儿子也是糊涂,被人拿捏了这么久。要不是这次他自己发现,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院子里安静下来。陈小河蹲在那里,嘴巴张着,好半天没合拢。陈大山手里的刨子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苏小音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舀水的葫芦瓢,忘了放下。
苏小音最先回过神,把手里的葫芦瓢放在水缸盖上,走过来,轻声问了一句:“爹,那现在德哥打算怎么办?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总得有个说法。”
陈父把烟袋收起来,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声音沉稳下来:“女方还想要德哥儿子在镇上的那个宅子,说是她成亲这几个月没功劳也有苦劳,不能白跟一场。德哥不同意,他的意思是让他们和离,也给女方留个体面。否则他就直接让他大儿子写休书,让女方净身出户。到时候街坊邻居的闲话传出去,少不了看笑话,女方的名声也就彻底完了。德哥是不想把事情做绝,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