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四名身穿东洋武士服的男子按刀而立,领头者正是他在庙祝记忆中见过的柳生家教习,那标志性的半秃发髻和阴鸷的眼神,和记忆里的片段一模一样。
西面,四位身着青衫,气度儒雅的男子正在低声交谈,有人背负古琴,有人腰悬画轴,有人手持棋盘,有人手握书卷。
津门四君子,琴修蔡衍、画修崔璟、棋修魏奕和书修沈清河,四人师出同门,其师父是和陆长生一个时代的老宗师赵疏狂。
之前清理官道时,他们便是第一批离开临江的人,李想本以为他们早已离去,没想到竟一直潜伏在此。
再往後看。
左侧一拨人,光头戒疤,身披灰布僧袍,手持齐眉棍,个个气息沉稳,这是北少林的武僧。
右侧几人身背长剑,神色倨傲,剑意含而不发,剑鞘上刻着五岳嵩山图,显然是五岳剑盟中嵩山剑宗的高手。
还有身穿道袍的天师府道士,衣衫槛褛却腰挂乞袋的丐帮长老,以及几个身着儒衫的孔府文士。
这哪里是什麽深山探险,简直就是大新朝职业圈的一场豪门盛宴。
李想心中震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此刻顶着的是陆瑾」的脸,穿着的是西洋款式的风衣,脚踏长筒皮靴,与这群传统修士显得格格不入。
「陆瑾,你怎麽来了,之前的信里不是说,你们陆家不参加这次的百年聚会。」
一道略带诧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一名站在人群边缘的青年男子,身穿锦衣,腰悬玉佩,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
李想脑海中迅速闪过孙掌柜提供的陆瑾使用手册。
此人能叫出陆瑾的名字,且语气如此熟稔中带着轻蔑,显然是津门圈子里的旧识。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了。
毕竟骗的就是熟人。
李想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这是陆瑾招牌式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掩住口鼻,仿佛这洞里的空气污浊不堪。
「我要是能自己决定,就不会回大新朝了。」
「这时候应该在大不列颠喝下午茶,而不是钻这阴森森的耗子洞。」
「家里老头子突然又发话了,说是老祖宗规矩不能废,非要不管死活的把我踢过来凑数,我能有什麽办法。」
李想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奈和厌倦,其中有对这片土地的嫌弃和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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