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青松问。
“看完了。”
“背一遍。”
林默涵闭着眼把关键数字复述了一遍。青松听完点了点头:“行。记性不错。”他把胶卷凑到灯焰上,胶片卷曲发黑,烧成一缕青烟。
“接下来怎么办?”林默涵问。
青松从八仙桌抽屉里摸出张台中市区地图,摊在桌上:“江一苇那边出了点状况。上礼拜他传完这份情报之后,魏正宏忽然把他调去整理档案室,说是‘轮岗锻炼’。实际上是把他的机要秘书权限收了。”
林默涵眉头一皱:“魏正宏怀疑他了?”
“不确定。也可能是例行轮岗。江一苇自己判断是‘半信半疑’——魏正宏这人做事谨慎,他不会无缘无故动身边的人,但也不会无缘无故不动。江一苇说魏正宏最近失眠加重了,安眠药从一片加到两片,有时候两片都不管用。”
“安眠药——”
“对。这是个口子。”青松拿铅笔在地图上敲了敲,“魏正宏的安眠药是军情局医务室统一配的,医务室主任姓方,跟魏正宏是黄埔同学。这个人不好策反,但他有个弱点——他儿子在台北开诊所,去年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江一苇上个月帮他儿子拉了个大客户,方主任对江一苇挺感激。”
“你是说,让江一苇通过方主任摸魏正宏的作息规律?”
“对。魏正宏什么时候吃药、吃完药多久起效、药效持续多久,这些信息拿到手,咱们就能算出他什么时候最‘好说话’——比如他吃完药迷糊那半个钟头,医务室的人进出他办公室不会太在意。”
林默涵想了想:“这招可以用,但不能急。江一苇刚被收了权限,现在动方主任太扎眼。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青松把地图折起来,“你先在台中稳住。台中有个‘大华商行’,老板姓许,是我发展的外围。你拿我的条子去找他,就说你要批点颜料往香港卖。他给你安排个身份,你在商行里挂个‘外聘顾问’的名头,每个月领点车马费,不显眼。”
“颜料生意?”
“大华商行做的是正经颜料买卖,跟香港那边有往来。你挂着顾问的名头,经常去商行坐坐,跟香港来的客商聊聊天,别人不会起疑。真需要传东西的时候,商行有批货走香港,夹带方便。”
林默涵把条子和地图收好,又问了一句:“陈明月有消息吗?”
青松的表情顿了一下。他把锉刀拿起来接着修那把旧锁,锉了两下才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