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容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但陈明月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那个口袋的形状不太自然,像是有枪。
“缉私科?”她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家庭主妇特有的不满和困倦,“我先生不在家,你们明天再来吧。大半夜的查什么走私,我家是做正经生意的。”
“沈太太,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中山装男人的声音依然温和,“您如果不开门,我们只能按规章办事,请开锁匠来了。”
陈明月攥了攥手心,掌心里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故意打了个哈欠,做出极不情愿的样子,伸手去拔门闩。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闩的瞬间,阁楼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老鼠?不可能,阁楼上没有老鼠。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墙壁。陈明月的心脏猛地一缩,但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把门闩拔开,拉开了一条缝。
门刚开了一条缝,中山装男人就侧身进来。他身后两个人跟着涌入,动作利落,一进门就分头向卧室和厨房方向走去。
“沈太太,您先生呢?”中山装***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藤椅上那本摊开的《圣经》上。
“在高雄港的办公室,最近有一批货要出,他经常住那边。”陈明月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做出不耐烦的姿态,“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一批走私的蔗糖。”中山装男人笑了笑,“据可靠线报,沈先生利用贸易行的渠道,往香港走私战略物资。沈太太,您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陈明月盯着他,“我先生做正经生意,你们可以自己去查账。”
中山装男人向卧室方向看了一眼,他的两个手下正在里面翻动衣柜和床头柜。陈明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卧室衣柜后面就是阁楼入口,如果他们移开衣柜——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从楼梯上跑上来,在门口停住,气喘吁吁地喊:“组长!港务处那边来电话了,说沈墨的贸易行今晚有人闯入,好像有人在里面翻东西!”
中山装男人脸色微变。他看了陈明月一眼,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先撤。”
三个人来得快,走得也快。脚步声沿着楼梯下去,汽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陈明月靠在门框上,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
她关上门,反锁,然后快步走进卧室,把衣柜移开,爬上阁楼。手电筒的红光照出地板上的发报机——还在。刚才那声响动,是发报机的天线在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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